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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当然的想法。
多说必错。
不懂的事情说的多了,肯定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错误,与其如此,不如全权委托给长期置办这些事的专职之士,等别人真的办出大错事再处置也不迟。
宋彪和张弼士闲谈之川,张富田几番进来禀告有人前来送贺礼,因为宋彪喜得千金,身在三省的商贾富伸纷纷乘机前来恭贺能进军部辖区的人都不多,像张弼士这样能有机会进到总督府的人更少,即便是宋彪当年亲笔书信邀请的虞洽卿等人,也只能是通过容星桥的帮助才有机会进入宋府拜见十五分钟。
像张弼士这样能坐下来谈半个小时,在其他东北富伸商帮看来,那真是难得之殊荣张弼士在东三省工商界的地位自然也显得特别高。
这也是一种控制地方局势之策略。
张弼士和宋彪面谈了一段时间,恭贺宋彪喜得千金,母女平安是一方面,谈出资兴办教育则是其次张弼士真正要谈的其实是他的资本从橡胶产业中回收之后,后续又该流入何处。
张弼士虽然是华商巨鳄,南洋商界领垩袖,可他还是想听听宋彪的建议和安排,因为他很清楚,只一种宋彪合作才能真正的赚大钱,也能真正的利己利民利国三不误。
宋彪也不是真的想帮张弼士赚多少钱为他张罗合适的继承人,使得南洋财团成为资本如何雄厚的大财阀,宋彪对这种不利己的事情并无多少实际的兴趣,只是这些钱若能投资到合适的地方,对国家和百姓都是一件好事对国家有税收,对百姓有就业机会。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宋彪才一直这么帮张弼士,给张弼士一些合适的建议,他和张弼士继续谈了半个小时,直到陈武和蒋方震进来谈第三步兵师的山地作战集训问题,宋彪这才起身送张弼士父子离开,并且让人准备了一份回礼赠送。
因为宋张两府来往密切,宋彪亲自将张弼士父子送到府邸的门口,如果他是中华帝国的皇帝那就算是真正的圣恩隆眷。
到了门口,宋彪不打算出门,这就和张弼士握手告别,也和张致钧简单的握一下。
这一刻,宋彪面对其实比自己年长了十多岁的张致钧忍不住的还是多说一句道:“致钧兄啊,我一贯觉得人能取得多大的成就并不取决于才干,也不取决于学识,而是取决于志向,国家忧患,华人困苦,身为有识之士当自勉不息,以利国利民为己任啊。
张致钧很是惊吓,他从来没有想过宋彪居然会和他说这样的话,心情很激动。
面对宋彪,很少有人会不自卑。
宋彪要说的就这么多,自觉得也算是对得起和张弼士这几年的合作之情,顺手拍了拍张致钧的肩背算是一种勉励,挥手就送张氏父子离开宋府。
如果张致钧这种年过四旬还是不学无术之人,因为这番勉励就能奋发进取,做一个有用之人,宋彪真能将他的姓反过来写,基本不可能,也不报太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