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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最强的军工业作为帝国的支柱,中国却已经在油脂化工、工业陶瓷、煤化工、染料、化肥、电气、内燃机等领域都拥有了和德国竞争的实力,在纺织、食品工业也日益逼近英法,在汽车、石油化工、机床、冶金、通信领域向美国冲击,在飞机、电气化铁路、专用机床等新兴领域则已经和德美英法具备抗衡的实力。
在从美国联合机床公司进口了两台万吨水压机用于汽车、飞机、蒸汽轮机、承轴和船舶的制造后,中国也在远东机床总公司挑战12500英吨的水压机和更多的超重型镗铣床。
日本和中国的差距越来越大,日本却从未真正的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还是在用十年前,甚至是甲午战争之前的眼光在看待中国。
这或许有情可原,在1911年之前,中日每年来往的人次超过四十万,在1913年之后,中日每年来往的人次已经降低到不足两万,其中绝大多数还都只是军政方和教育界的来往。
这是一个可怕的事情。
或许是宋彪一手造成的。
宋彪也是在以一种公平的心态看完了秋山真之的这篇《我们到底得罪了谁?》,他才意识到这一点,也许中日之间目前的各种问题中,他要占到一半的责任,正是他无情冷漠的将日本踢出中国,也关闭了日本知华派和亲华派的未来,使得他们日渐衰落,再也无法对日本产生正面的影响。
宋彪也难免有些难过的叹息一声,和一直陪同在身边等待他读完全文的汪兆铭问道:“你花了多久翻译这篇文章?”
汪兆铭毕恭毕敬的答道:“回禀皇上,臣下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翻译完了,因为觉得这样的文章最好是有原文,所以等到今天让驻日本公使馆送来了急件原文才呈交给皇上。不过,据最新的情报所知,秋山真之少将似乎已经因为这篇文章触怒日本军方和内阁的**派高层,已被勒令退出内阁,据说连海军都不打算留他继续服役。”
宋彪很惊讶的问道:“这么惨?”
汪兆铭答道:“是啊,确实很糟糕,臣下倒以为除了使用蔑称之外,他这篇文章也许还算是很公正客观的,对我们也有一些启发。日本固然再不好,我们也没有必要逼的这么紧迫。”
宋彪想了想,道:“我们做的确实不对,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每一个国家都有权让国家富强,让民族幸福,这是每一个国家的权利’,我们只是在行驶自己的权利罢了,难道我们还有义务给日本同等的权利在我国分享富强吗?秋山的反思还不够彻底,如果日本将自己定位在荷兰、比利时这样的国家,采取轻税和有限的低军费政策,他们完全可以发展的更好。发展是每一个国家的权利,但每个国家都没有权利剥夺其他国家的同等权利,不能靠输出商品和占领殖民地及他国市场来满足自己,这也是我们推行重法爱民之国策,以推动国民普遍富裕为基础国策的原因,只要人民都富裕了,国内市场才能扩大,企业才能扩大,国家才能更加富强。”
关于宋彪最后所说的这番话,在欧阳赓总理强硬推行《限田法案》和《劳工保护法案》之时,国内就已经做过了全面的大争论,如今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国家要强,人民当先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