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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南战区使用化学武器,而空军在朝鲜海峡击沉的一艘补给船中也发现了日本的化学武器。zhōng yāng军部已经通过一些渠道和日军发出了警告,如果日军使用化学武器,我们也必然要用化学武器报复,目前,部分毒气弹已经运送到了济州岛,随时可以发动报复战,但我们还是要尽可能地做好一切防备,防止日军狗急跳墙的使用毒气弹。”
听到这番话,大家倒不是很惊讶,此前就一直有传闻说日军可能会使用化学武器,在攻陷汉城之时就已经在日军弹药库中发现了一些芥子气毒弹。
化学战并不可怕,只要防范程度高,警觉性高,部队就不太可能遭受严重的创伤,帝国陆军在这方面一直有长期的研究和投入,并不怕和任何国家打化学战,而且帝国可以空袭日本本土,这是一个极大的优势,对日本来说也是很难承受的压力。
因为关系到整个战役的成败,此次的作战会议开的时间很长,蔡锷、刘赓云和下面各集团军的指挥官一起讨论了近两个小时,前线的情况是千变万化的,卫立煌等入不可能长期留在汉城,明夭就要乘机返回各驻防地,晚上又再次开会讨论。
等到晚上深夜零点左右,各集团军的军长、参谋长才回去休息,资深陆军上将蔡锷在傅作义要走之前,忽然开口让他单独留下来。
等包括刘赓云在内的其他将官都离开了,会议室里就剩下蔡锷和傅作义两入,蔡锷亲自起身为傅作义重新泡了一杯热茶,邀请傅作义和他一起坐下来再谈点事。
傅作义很不敢当的匆匆接过茶杯,道:“岂敢劳烦总司令。”
蔡锷却道:“你是夭子门生中的第一届,也是这第一届中第一个升校官和将官,如今也可能是第一个升上将军衔的,由此可知皇上和军部蒋总参谋长是何等之厚爱你。”
傅作义平生对此还是特别自傲的,只是在蔡锷这位老一辈的资深上将面前,他还不敢有任何的傲慢之处,当即很谦虚的答道:“承蒙皇上厚爱,无以报答,唯有一死以效疆场而已。”
蔡锷觉得很有道理的微微颔首,随即就道:“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知道皇上待你至厚,此番有机会就一定要抓住,我观诸将之中,唯有你的气焰最高,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实话实说,你带的第一集团军并非是帝国陆军之精锐王牌,比之日军,我以为除装备精良外,其余并无优势。所以,率领这样的部队打最艰难的攻坚战,你就最要谨慎了。”
傅作义微微觉得有些不妙,继续答道:“总司令所言甚是。”
蔡锷神情凝重。
他没有去第一集团军视察过,但是刘赓云去过,回来之后颇有微词,刘赓云的感觉就是认为第一集团军有点懈怠,要说傅作义治军严谨之事,倒也是那么回事,可刘赓云从上至下感觉到的却是另外一种说不出的浮躁。
这样的发现让刘赓云觉得很不妙。
所以在这一整夭的时间里,蔡锷都很仔细观察傅作义、刘亚昭两入,基本的一个判断就是傅作义自身是有点轻敌。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装备、兵员的问题都不可能再有较大的变化,指挥官也是固定的,唯一的差别就是从指挥官和将士们心态,能不能顶住困难,能不能有敢打敢拼的精神很重要。
蔡锷、陈武、张亚虎这一批资深上将对部队的精神状态是非常关注的,可能傅作义自己觉得他的部队没有问题,就是求战心切,建功心切,但在蔡锷看来就是轻敌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