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数百年来，也就只有在二位面前我还敢说几句实话，我苦呀！比你们都苦！真人知活了三四百年是什么定义吗？到现在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有多大岁数咯。”

“别照了，都多少年了？还拿着你那破镜鼓呢？你这玩应对付那些冤魂厉鬼还行，想照我？呵呵…老友要是能借来太上老君的天地镜也许可以吧？”这可不是玄嘘。并非他无形无影，而是他的修为太了。已经到达了地仙的极限。

他笑：“嘿嘿…老友说什么呢？贫为何没听懂啊？放过谁？”

“商量？商量什么？”玄耍起无赖可不比无双差，这副嘴脸有时候看着就像市井氓，分分钟就能把自己前一刻说的话忘了。

不多厉害的山野怪只要没有飞升成仙就是妖，不你积了多少善德，没飞升前就不会被认可。人家家降妖除可从不看你是个好妖还是坏妖，以玄现在修为的度，取他真魂等同于儿戏一般简单。

“你我修之人，本不该过问世间事，既然你早已到达飞升瓶颈为何还要逗留人间？难你不想成仙吗？我不信！”五灵真人摇了摇，暗下偷偷把神镜朝上，他偷看了看镜里玄的倒影。

的元气补了回来。难不成这贼士改“吃素”了？怎么会有如此好心？

“没的商量？”他问把酒葫芦递给玄。

“放过他吧，你我斗了这么多年，今日就算是贫服了求你了，放了他吧！我跟你走！你要的是我！何必为难一个凡人呢？”

哪怕是刚才的莫小柒，虽然伤她不得，可还是能照她躲在金凤睿冠下的那张脸。这是怎么回事？

五灵真人皱了下眉，暗自打量着玄。他藏的太了，这家伙果然早已识破自己的原型，可当年为何没有杀自己？

玄捋着长胡满意地了，这句话他终于等到了。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人，偷他的修为，偷他的寿，偷他的福运，可唯独不能让这个正义凛然的老羊向自己屈服。

却见得镜里一个影都没有，完全是空的。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无形质的冤魂厉鬼也该在五灵神镜中现原形才对呀？

“既然你已经登峰造极为何还让七姑娘取娘娘的气？”

玄笑说，我们迟早都要离开人间，对于我而言是飞升还是死意义不大。我这辈活了几百年早就够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撅了大清龙脉，这是先祖的遗志，这仇恨是你不会懂的，老羊！

五灵真人说：“我那小徒咻儿，放了他吧，此事与他无关，他是受了纳兰鸿的怂恿，他心志不坏，也不会成为你盗门的敌人。”

要知，世上没有第二个普慈大师，又不是慈善机构，玄好不容易捉到他这只老羊，为何不杀他？难真是改“吃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