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施密特楞了一下，笑了起来：“这里关着的人，十个里有八个是从小就杀猫屠狗一路长大的，要是有猫现在这里，大概活不了五分钟，石楠崖可没有规定不许杀猫。”

顾七了，心想你倒是给我想了个好借，又问：“蜡烛和胶呢？能到吗？”

面包的味很淡，但他嚼得很细，希望能收面包的每一分营养。

可以看来，埃尔维斯的地位比贝里克要得多，正是因为埃尔维斯发话了，贝里克才没有对顾七一步的报复行动，只是不断的挑衅，希望顾七给他手的理由。

“厕纸，这应该不是违禁品吧？”顾七把纸叠捡起来，放到窗台上。

在来到幻境的第十八天，他正在晾晒着透了的卫生纸叠，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埃尔维斯这次穿上了白大褂，看到顾七笑了笑，了个请的手势，说：“盖伊先生，很兴见到你，很兴你是走着来的，这段时间你的表现我都听说了，真是让人到意外。”

“木呢？、树枝、拖把之类的。”顾七又问，木的东西磨一下也将就能用，就是容易磨损。

贝里克冲来，一掌打掉了顾七手上的卫生纸叠，喝问：“你在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卫生纸不可能是违禁品，否则也不可能挂在厕所里，贝里克没有再那件事，而是递过来一件制约束衣，说：“埃尔维斯医生听说你的病情有好转，打算见你一面，嘿嘿，要是你的疯病好了，可别忘了谢我。”

不是放风时间、不是吃饭时间，病房被打开属于特殊情况。

“我顺说的，没人见过院长，一切都是埃尔维斯医生和贝里克说了算。”施密特喝完，把纸杯递给顾七。

顾七了，又问：“纸总可以吧？纸杯、餐巾纸、卷筒纸。”

在施密特离开之前，顾七又向他问：“你有没有见到这里有猫？”

顾七仍有耐心，但是他的大脑没办法再等下去了，这里太真实，真实得找不到丝毫瑕疵，每天有无数人、无数次称呼自己为史文或盖伊，听得多了，大脑就会变得糊涂起来，而他又只能在心里称呼自己为顾七，他怕一说，就会被认定为犯病了。

施密特为难的说：“木的东西倒是可以到，但是被发现后，贝里克他们会来个彻底检查，太危险，就算你拿到东西也得被收走，还免不了受一番苦。”

“我会的。”顾七淡淡的说了一声，接过约束服穿上。

年喝掉。

“纸杯我可以免费送你，你要来嘛？餐巾纸就算了吧，那级玩意…你当我是院长不成？卷筒纸你自己去厕所里不就行了？”施密特斜着睛看顾七：“你不会前些天被贝里克打傻了吧？”

这所疯人院显然没有“人”这个概念，每天都有人接受着原始的电休克疗法（ect），脑叶白质切除术（lo波tomy）也仍在行，顾七咬伤了贝里克，被贝里克打到昏迷，这才避免了被电击或开颅的惩罚，埃尔维斯替他检查也是因为这件事。

-(未完待续。。)

一整天的时间，顾七都是在沉默的观察中度过的，贝里克来找过他麻烦，不过被他冷理了，现在动手没有任何意义。

“你不用，帮我到就行了，院长是谁？”顾七好奇的看着施密特。

这是顾七第二次见到埃尔维斯。

“这些倒是可以，你到底用来什么？”施密特摸不着脑。

日一天天的过去了，用指甲在床留下的刻痕已经有十七之多，顾七已经摸清了疯人院的结构，知哪里是病房，哪里是看护呆的地方，哪里是医生的办公室。

绑带，贝里克推着顾七走到了埃尔维斯的办公室。

把药片藏在牙龈与嘴之间，顾七每天能存至少十二颗药，有时候还能多几颗，顾七有了烟，有了火柴，有了蜡烛、胶，有了成堆的纸杯和卫生纸。

顾七接过纸杯，和他的并在一起，慢慢的吃着面包。

…

可苗仪一直都没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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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勺呢？叉？铁尺？钉？塑料的也行，牙刷？瓶？”顾七一项一项的问，铁、塑料的生活用品磨一下就能成为很好的武。

…

施密特一直摇：“金属的不行，塑料的也很难找到，这里可没人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