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说：哎，是龙，却是蛇，从没见过这生。

二爷也眯盯着那个骑着红骏的小伙，良久后猛一睁，说：对！他就是乌力罕的儿。

见我脸上很是苦恼，苏桢说：阿布你也别忘心里去，这些事情我也是听老祖说的，但对不对还不太确定，或许你上的不是虬褫呢？

人类对于未知的事总是充满了神秘、期待和恐惧，而未知事此刻就发生在了我的上，说不恐惧，那是装x。

她说汉语很吃力，一直不停的伸手指着东边的另外一大型蒙古包，然后嘴里重复着乌力罕。

这个妇女双手捂在嘴边，呈喇叭状，朝着那个中年人喊了几句蒙古语。

这些话虽然难听，但苏桢必须讲给我听，真正的给我讲来，才是对我好。如果隐瞒下去，等我遇见了第二条虬褫，合到我上的时候，我岂不是随时会变成一个能原弹？瞬间就爆而亡了。

因为草原上一望无际都是青草，没有什么标志建筑来回忆当年的情景，我料想当年二爷走到此的时候，情景也是与现在一样的，只不过蒙古包可能没现在这么多。

如果说这是两条龙，或者两条蛇，我心里也都能承受，问题是，龙不龙蛇不蛇，整一四不像，心里多少有没底气。

昨天三匹被淋的不轻，今天力都不怎么好了。

一路奔腾到了下午四多钟，终于在一小片蒙古包聚集地，二爷停了下来，此刻二爷掏地图，西装大叔拿导航定位仪，两人开始对照。

二爷骑在背上，说：不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能到。

我们骑着，朝着那一片蒙古包赶过去，到了一大型蒙古包前边的时候，一个着巾的女人从里边走了来，看到我们之后，微微而笑，用蒙古语给我们打了一声招呼。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觉得那应该是蒙古语。

我一惊，说：就是他小时候被秃鹰啄瞎了一只？然后疼死，最后又在峡谷祭坛中复活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乌力罕就住在那个蒙古包里边，正巧此时草原南面一个骑着红骏的中年人，挥舞着鞭，从草原远的地平线上，轰赶着二三十只绵羊回来了。

说：是这么个理，在遇到另外一条虬褫之前，你上的这条虬褫可以带给你无穷无尽的妙用，可一旦找到了第二条虬褫，你估计也就离死不远了。

我苦笑一声：福祸难料啊，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原本以为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现在倒好，背着一个炸弹到跑，指不定哪天就玩完了。

“会。。。一。。。”这个蒙古族妇女提着一个茶壶，很吃力的样，我赶下，帮她去提，她在惊讶的同时，也将茶壶递给了我。

葛钰也乐观的说：虬褫的样是白蛇，绝对不是龙的造型，你前两个对称的黑龙，这肯定跟虬褫没关系的，别多想了。

一行四人，外带一只猫，我们直奔草原，说真心话，骑可比开车费力，虽然同样是不用自己动手，但那颠簸跟轿车真心没得比。

苏桢重新变回了老猫的模样，卧在我的枕旁，我们三人就这么睡去了。

在蒙古包之前，二爷就问她：你们这附近有一个叫乌力罕的朋友吗？

西装大叔说：大，你会汉语吗？

翌日清晨，天还有些昏暗，不过雨已经停了，看这样估计还会继续下，收拾好帐篷之后，我问二爷：大概还得多久？

一说乌力罕，这位略显沧桑的中年妇女，脸上了微笑，说：乌力罕嘛，东。。。东边。。。乌力罕。

对照了片刻之后，二爷振声：肯定是这里，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