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死不是巫鬼教教主吗？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脑有些…”我咧着嘴说。

兔儿娘了，抹了下泪又说“她不只是巫鬼教的后人，更是当年巫鬼教潜伏在门时的秘密教主，你这么了解门中的事，应该也清楚，二十几年前那场三山大劫是因为杨死而起，巫鬼教唯恐数千年来世间的唯一一个‘九世奇人’杨死成了气候对巫鬼教不利，所以不等秘密培养的六将军成型，就对符箓三山大开了杀戒，而这一命令，正是当时为教主的张小茹所下达的…”

但兔儿娘却又慢条斯理地答“杨死确实是巫鬼教的教主，但当时他还并未依附于巫鬼教。三山大劫之后，对于这两个相的人来说，是段极其痛苦的时间，又各自割舍不下自己的人，因此两人了一个决定，决定放下各自的荣辱利益，隐退山林。那两年，也许是这对恋人最幸福的时光了，而我亲见证了这一刻，隔三差五就会去找他们两夫妻吃吃喝喝，快乐得不得了…”

“她自学世家，而她的先祖…叫张修…”

张修，这名字我听过，听杨爷曾经提起过。

记得杨爷说，那还是张天师东渡时的事。

然而兔儿娘却摇了摇，叹“其实也不怪她狠毒，她为巫鬼教教主，背负着巫鬼教千年的荣辱，有些事情也是她不想看到的，而在三山大劫之前，她更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导致了自己生不如死的结果…”

兔儿娘这话，我脑里‘嗡’地一声，瞬间愣了住。

兔儿娘答“杨死和张小茹同岁，少年时开始就在三山游历学艺，是唯一一个可以将三山法一的世间奇人，而张小茹当年是茅山一群师兄弟中的佼佼者，杨死在茅山学艺时，难免就跟张小茹成为了竞争对手，没想到后来却渐渐发生了情…而那时候巫鬼教的长老们还没有意识到杨死对巫鬼教的威胁，等后来准备除掉杨死时，两人已经的相了…”

兔儿娘笑了。

想到这些，我不禁倒了一凉气，惊问“兔儿娘，你，你的意思是…那个张小茹，是，是巫鬼教的传人？”

“呵呵，还不是因为仇恨，天师和巫鬼教缠绵千年的恩怨，是任何人都化解不了的，而杨死和张晓茹负各自的使命，无论怎么逃避，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呢？这幸福时光大概只维持了两年之久，巫鬼教和门的人同时收到情报找上门来，也正因这件事，导致了小茹的死…”

一个秘密，从来没对兔儿娘、以及任何人提起过…

“然后？然后又何必说呢？这是个很俗的故事，不外乎相相杀，并在杨死逃离龙虎山后，张小茹碍于巫鬼教的复兴大业，亲自追杀了杨死多年…”

而当时那支巫鬼教残余分支的带人，就是有‘郡巫妖’之称的张修。

讲述到这里时，坐在我旁边的兔儿娘圈已经了，我赶问“丈…啊不，兔儿娘，后来到底怎么了？那个张小茹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那，那然后呢？”

张天师携三宝以及黄帝九鼎丹经东渡蜀，大破鬼兵灭巫鬼教，而巫鬼教的一支分支自此招降，张天师一念之仁将那些人收门以便劝其向善，却埋下了二十几年前三山大劫的导火索，导致巫鬼教人在天师内这一潜伏，就潜伏了上千年之久。

“什，什么错误？”

“可这日，为什么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呢？”我问。

“她上了杨死。”

听到这里我又是一愣，惊呼“你说那小丫又有正义又法厉害，没想到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