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赵佶咳嗽得更厉害了，张开，倒是想将印章上的字说来，可是这句话梗在，当着诸多人的面，有些不好开。

这一下沈傲不依了，苦笑：“陛下若是不说，微臣就是黄河，这谋逆之罪也洗不脱了，求陛下当场说来，让微臣沉冤得雪。”

“陛下…”沈傲带着悲戚，已是受不了赵佶这般墨迹了。

…

赵佶方才只顾看材质和纹饰，印章的字面倒是一时没有认真去看，因为字迹有些模糊，听了沈傲的话，连忙翻转雀儿印，认真去辨认印章的刻字。

“来人，灯来。”

汗，每次码字，都要先默想下如果自己是主角，在这个情况之下会作什么的举动，于是…悲剧了。因为老虎发现，老虎写的主角，是一个机智百，又是个颠覆了传统的人，所以要把他写好，主角的举止应该超常规，所以，老虎发现自己的格也开始超常规，经常带主角，平时有疯疯癫癫，实在无语，这或许就是码字讨生活的代价吧，汗，一个不太正常的人写一个不太正常的主角，泪满面啊。

“嗯，你等等，朕说。”被沈傲得没办法，衙中这么多人都侧着耳朵，就等赵佶发言，好像此时不说，就对不起听众了。

沈傲只是微笑：“那我就洗给你看。”说罢，他走到赵佶跟前，对赵佶：“陛下何不翻开那印，看看这印上写着什么。”

蔡攸见赵佶为难的神，已猜想到赵佶必然看了雀儿印是真迹，顿时冷笑，：“陛下，罪臣想问，收藏禁品，是什么罪？便是皇、宗室，若是敢收藏冕服、御带，也要下狱会审，沈傲不过是个臣，罪臣希望陛下立即锁拿沈傲以正视听。”

“陛下，不知这上的刻字写的是什么？”沈傲笑呵呵地问。

赵佶沉默着，面带寒霜，厌恶地看了蔡攸一，却一时拿他没有办法。

随即，赵佶不禁皱起眉，若是这印是真品，那可恶的蔡攸又一咬定沈傲私藏禁，这件事只怕不会轻易罢休，不说别的，就算他将此事置之不理，那言官也必然纷纷弹劾，这不是小事，堂堂天近臣爆如此丑闻，不会这么简单就了事。

蔡攸冷笑着不去理他，冷声：“任你胡说八，这系你也洗不脱。”

这一声大喊之中，顿时传哄堂大笑，尤其是几个站堂的禁军，这些人本就是汉，方才陛下那七个字时尚且还忍得住，此时沈傲这一叫，便再也忍不住了，皆是放声大笑，泪都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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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杨戬、赵宗，包括蔡攸、冯鹿，只有沈傲一下将起来，手指蔡攸，声：“大家快听，为人臣，连陛下都说他是王八，可见这人已是无可救药，可恶到了极，蔡攸，你还想说什么？你再怎么抵赖，今日也死定了，方才你诬赖我，说这印章是前朝皇帝的印玺，那我问你，莫非那周世宗柴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掐会算，以至于早就知百年之后天下了一个王八，此人叫蔡攸吗？否则为什么要将这句话刻在印玺上，哈哈，你不要抵赖了，你这王八，现在非但是世宗说你是王八，便是陛下也说你是王八，你爹是王八，兄弟是王八，祖宗十八代都是王八，你这王八非但得好，而且还到了人尽可知的地步，不但陛下知，连周世宗都未卜先知…”

印儿应当是真的，赵佶鉴宝多年，多少有些心得，更何况这印儿不过百年光景，还算不得什么久远的古，许多古籍都有当时雀儿印的记载，因此一一印证下来，从纹饰到材质，都没有差错。

杨戬自从见了沈傲，整个人仿佛都神焕发起来，连连朝沈傲挤眉，此时听了赵佶的吩咐，立即去掌了灯来，移到赵佶的案前，赵佶再去辨认，脸越来越古怪，抬眸看了蔡攸一看，又看了沈傲一，了气，拼命咳嗽。

赵佶继续用咳嗽去掩饰尴尬，却是不肯说。

赵佶了气，终于还是一字一句地看着印章的刻字：“蔡…攸…是…个…王八！”

正在所有人为难之际，沈傲扑哧一笑，打破了这沉寂，笑嘻嘻地：“咦，这明明是我自己来玩的雀儿印，怎么到了蔡大人里，却成了柴荣的御用品了？蔡大人，你这一手栽赃陷害的本事倒是明。”他掰着手指：“你现在查实的罪名有渎职、贪墨、擅离职守，此外还有谋害大臣，如今再给你加一条栽赃陷害。”

兴致来，他最鉴赏奇珍，这印儿虽然古朴，却是柴荣前御用之，自然忍不住要好好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