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那儿去个会员，将来或许了事，沈大人说不准为了这个能减免罪，不是？鲁公公就是遂雅山房的常客，他学问不过，为了取得会员的资格，差急白了发，到告求寻关系，好不容易，终于蒙混了过去，每月的年费五百贯，多是多了一，却也还算值得。

第一章送到。

苏杭各个衙门早就觉有不太对劲了，能在这里官的，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角，看到市舶司那边突然不务正业，四去打听着什么消息，也都留了心，辗转下来，才知是沈傲沈大人要人，要这些人有什么用，却是不知。等到市舶司那边下了，里也是不甚清楚，只是拟了个名单，叫各衙门各关隘，寻人。

那些在海上吃饭的，真正是遭了大劫，像他们这样的人，本就是惊弓之鸟，谁的手上没有几个血案？海在外，既是商又是匪，汪洋之中，运送货是他们的主职，可是若遇到了其他的商船，又看对方人少，少不得要打上主意，洗劫一番。所谓亦商亦匪，还真是一也没有说错。惹不起的就和人家谈生意，惹得起的抄家伙就抢了，一客气也没有。

…

这些人的消息立即汇总起来，随即开始着名单的事迹斟酌，忙碌了几天，总算是拟一份名单来，鲁公公看了名单，连问了几遍：“这些都是最好的？”

挖了三尺，总算差不多有了绪，接着就是抓人，一别院被人哄哄的差役踢开，大叫一声：“小，你东窗事发了，得罪了沈大人，等着抄家灭族吧。”如狼似虎的差役二话不说，持着铁尺，卷着袖便往里冲，抓住了人，先五大绑，再上几个耳光，咒骂几句：“狗东西，死了鬼也不要怨我。”

衙门疯成这个样，下的百姓也不安生，还以为又了什么天大的事，一个个禁若寒暄，变得起来。

鲁公公也不是傻，这事当然不能说清楚，说清楚了若是有人抢在他前邀功，他这如意算盘还怎么打？

最惨的是那些船工和海商，要从名单里找人，当然要寻那些相熟的人盘问，衙门的人可不会对他们客气，四打听之后，便拉来一串人，一个个先喂了板，随即严刑拷打，某某某在哪里？说不说？不说，就是知情不报，继续打。

市舶司上下应诺，立即动，这些人本就是地蛇，在海上吃饭的人，哪个不要仰他们的鼻息，又见他们说得严重，若是知情不报，便让他们片板不能海，更不敢隐瞒，哪个舵工最是厉害，某某某升帆是把好手，有他掌着帆，天大的风狼也有生机，还有海上的护卫，哪个最通海战，曾经击溃过海贼，一个个都说来。

下的人信誓旦旦，才让鲁公公放了心，大手一挥：“下，给提刑司，给各府知府，还有本地厢军，名单里的人，杂家都要了。”

所以这些人被五大绑了，还真以为是东窗事发，真真是绝望到了骨里，到了衙门，衙门那边也不先急着给市舶司送过去，先是过堂，过了堂之后打一顿再说，反正沈大人开了，八成是要他们脑袋搬家的，这个时候怎么能不报效一下。

“杂家和你们说，人，一定要最好的，沈大人为国择才，咱们在下的，更要想方设法的报效，若是将来送去的人，沈大人用得不利，咱们这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现在所有人全到港去，商那边要打听，市井要打听，还有船工那边也要打听，但凡有名有姓，能叫上字号的，都报上来。”

既然有市舶司那边的，又好像系到了沈傲那边，大家也都放下手上的事，一时间，各衙门的差役、厢军倾巢动，在沿途设置关卡，有的府县更是封闭城门，图索骥，四都是飞狗。

平时大家上香还愿的时候免不得祝祷一句，让那个煞星千万莫要盯上自己。如今沈傲下来了，还是语气很客气地请市舶司帮忙的，鲁公公直如接了圣旨似的，一怠慢都没有，连检的差事也顾不得办了，立即叫人去打听，这件事若是办得好了，鲁公公还有打算，反正今年要回里一趟，到时候带着沈傲所需的人才，亲自送到沈傲的府邸去，攀情，也不指望晋，至少多留了条后路。说不准搭上沈傲的线，还可以和杨戬那边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