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为如何？”

沈傲呵呵一笑，：“回去吧，不要说这么多废话。”

这句话可以算是大胆至极，让人听得心颤，那堂官吓得面如土，只当作什么没有听见；赵琦脸大变，愤恨地咬了咬下，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沈傲拍了拍她的脸，笑呵呵地低声在她耳垂：“有时候觉得你像个孩。”

周颌首了，迟疑了一下，对沈傲：“沈大人再造之恩，周某人今日铭记在心，周某人对大人真的服了，往后一定尽心竭力为大人效力。我是个人，也说不什么得的话，请沈大人勿怪。”

……

第二章送到。

带着周从京兆府来，周松了气，激地对沈傲行了个军礼：“谢大人。”

周：“是，卑下明白，卑下只听从皇上和沈司业的命令。”

到了大年初一，沈家接到的拜贴是一年比一年多，拜谒的也是不少，沈傲忙着迎送了一下，最后一拍，老不伺候了，便叫刘胜去接待。

堂官讪讪地跟着笑了笑，珠一转，立即：“对，对，下官一时失察，竟是忘了周大人的份，实在该死。”

大宋的官大致分为两，一是驻京，一是外放，外放的油多，那是没得说的，随便一个县令放去，轻轻刮一层油也够一辈销了。可是京官不同，别看官大，可是油却是少的可怜，每年的项靠得全是那一儿俸禄，养自己是足够了，可是哪一位大人家里没有偌大张嗷嗷待哺，自己吃饱了，家里几十人怎么办？

安宁瞥了一认真去看烟的蓁蓁几人，吃吃笑：“我看你才像，里的人都这样说，说你当官就像小孩撒泼一样。”

是沈楞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十足的破坏之王，前世八成的是挖坟的勾当，专门绝人的，他沾了什么，保准要飞狗。石纲那边许多人还心有余悸呢，若是再到各岸那边去折腾一下，这日还怎么过？

前几日不知从哪里透来的风声，说是这一次里打算整顿海疆，海疆这东西整顿也就整顿了，其实大家也都不怕，历代皇帝哪个没有下过这样的旨意？城里市舶司，增设市舶司林林总总，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钦命整顿的是沈傲，沈楞。

所以但凡是在汴京当官的，就没有不打海疆主意的，有权势的自己支个灶，放个主事或者亲信的家人过去，再自己下去打通关节，市舶司那边肯给脸面，这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就是不起的官儿也不甘落后，都是三五成群，一起搭伙，推个亲信之人，为自己增加项。

沈傲板着脸，大叫委屈：“这叫大智若愚，你不会懂的。”接着讪讪然地故意去看天穹。

今年的年节，过得实在平淡，大年三十的时候，陪着夫人们吃了年夜饭，一家人到阁楼去看烟，安宁第一次在外过年节，既张又兴奋，俏脸都染了一层红，看到漫天的灯火洒落在天穹，地拧住沈傲的手臂，呼雀跃。

沈傲冷笑，看向那嘉国公赵琦：“公爷，你这长随既然要告，待会儿就到武备学堂来告，话就说这么多。”他站起来准备要走，突然转朝赵琦冷笑：“你年纪还小，好好过你的逍遥日就是，有些东西你玩不起，有时候别太拿龙龙孙当一回事，今天的事就算了，不和你小孩一般见识，只是下不为例，要是再敢玩什么招。”沈傲微微抬起下，傲然：“我照样收拾你！”

沈傲撇撇嘴，只是笑了笑，继续：“回学堂去吧，年后师科那边可能要随我去泉州，你是领队，到时候教师校尉们航海的技巧，今年年节的时候你要辛苦一下，狠狠地练一下，省得到时候去了泉州还不知规矩。还有，回到学堂之后，你和几个教都去军法司一趟，老老实实地把你们从前犯的罪行都代一下，放心，不是要和你们算账，只是留个档，省得将来又什么幺蛾。但是事先和你讲清楚，往后再犯，军法司绝不会容情。”

……

今年的汴京比之从前更添了几分喜庆，上一年因为闹了京畿北路的天一教，整个汴京在惶恐不安之中，如今天下太平，对百姓来说，也实在是一件喜事。

沈傲淡淡地摆摆手：“谢个什么？靠别人是靠不住的，万事还要靠自己，你记着，你是武备学堂的武官，份尊贵，你只需听皇上的吩咐，其余的人，都不必放在里。”

官员们也都难得在家歇息，只是这些人都是属陀螺的，好不容易能安生几天，却偏偏不安生，要绞尽脑地想着拜谒哪些大人，还要随时看着汴京城的风向，表面上一副采南山的洒脱，内里却都是忧心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