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磕，却并没有惧，正：“因为小人梳不通京城的关系，字号里的船只要了泉州港就要缴纳商税。”

佟玉：“泉州的近海突然现许多不明的船只，除此之外，四大姓的船突然都海了，却都是空舱海的。”

沈傲徐徐：“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的船会变成海盗船，等我到了泉州，他们再假扮海盗攻泉州？”

佟玉仰起脸来，笑地：“大人，小人此来，是给大人报信的。”

去安顿，你安排一下。”这个时候有海商来相见，倒是让沈傲有些意外，这个人，他倒是想见一见。

信鸽这东西作为传输工倒是古已有之，只不过驯养不易不说，糜费也很大，而且这消息也不一定能够有效传达，因此运用并不普遍，想不到这些生意的倒是会利用这个机会。

“报信？报什么信？”沈傲淡淡地看了他一。

佟玉：“沈大人，小人知了这消息，便在想，在大人钦命巡视泉州的节骨上，为什么四大姓作如此动作，后来小人想明白了，他们这是要演一戏，就等着大人到泉州去。”

沈傲不客气地在书桌前坐下，过不多时，鲁公公便领来一人，这人材矮小，有些发福，脸上似乎永远挂着招牌似的笑容，颌下一瞥修理的极好的胡须很惹人注意，一见到沈傲，忙不迭地下拜行礼：“泉州商人佟玉见过大人。”

鲁公公颌首，立即前去张罗安排，当天夜里，沈傲便住了市舶司衙门，鲁公公宴请了诸人洗尘，又安顿了校尉，才请沈傲到书房中去，鲁公公虽说不识字，可是书房却是够阔绰的，里的书册堆的架上都是，走去，扑面的书香弥漫在鼻尖，有一似曾相识的觉。

沈傲莞尔一笑：“好吧，你说说看，泉州那边有什么消息。”

佟玉颌首：“大人的大名，小人是早已听说了的，泉州四大姓又岂会没有听说过？这一趟大人领着钦命去，四大姓的生意就再也作不下去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一定会走这一步险棋。”

沈傲抿抿嘴，冷哼：“前几日的消息，你现在就能收到，不要告诉我，你是千里顺风耳。”

沈傲脸缓和了一些，大致已经理了脉络，这个佟玉生意得不小，却不是官商。这就意味着他的船港都要付大额的税金，别人一趟象牙运回来成本是十贯钱，他一趟货运回来却要十五贯，人家是轻松获利，他就不同了，一方面得控制

佟玉不疾不徐，慢吞吞地：“不敢隐瞒大人，小人并没有千里和顺风耳，却有鸽，咱们这些生意的，最在意的就是消息，哪里了粮荒，哪里了，缺乏药材，只要比同行早知一些，便可比别人快一步，大赚一笔。”

佟玉：“小人是泉州人，在泉州的海商中也还排得上号，虽然比不过泉州四姓，这生意却也遍布四海了。就在几日之前，泉州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整个泉州突然和从前不一样了。”

沈傲冷冷目视着他：“可是你呢？你不也是海商？为什么要来通风报信？”

沈傲皱眉，这个消息很重要，不明船只倒不说，最重要的是那四大姓的动向，所有的船全海倒也罢了，如今却全空舱去，他们的船都是商船，海肯定是不得把货舱全堆满，怎么可能空舱？

沈傲只是淡淡一笑，：“你来见本官有什么事？本官钦命整肃海事，若是来说客的，还是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