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本汗如何？”

杨继盛还是不不慢，笑：“汗王，双方生意，蒙古只是羊匹，没有什么好说的，而我朝产丰富，类繁多，价格也是千差万别，唐大人提议开列一份商品清单，颁布一个指导价给。有了这个东西，就能保证贵方的利益，省得贸易。”

杨继盛在孙英的保护下，急匆匆回归了京城，他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就见到城外的鞑收拾行，开始向北退去。

见到俺答汗，笑：“恭喜汗王，我朝已经原则同意了通贡的要求，只是有些细节要理。”

“细节？什么细节？”

这一天俺答的大军来到了白洋，突然有几个骑兵从北方仓皇跑来。离着老远就落战，手脚并用，跑到了俺答的前。

“球，本汗会怕你们！”

“看来鞑的胃不小啊！”唐毅叹，俺答竟然一气要求大明在宣府大同一线，全都设立市，准许蒙古人随意前来贸易。而且还要赔偿师的经费，开列了详细的单，只是要了十万两银，不算很多，可是后面的却让人吐血。铁锅两千、饭碗二十万个、茶叶三千担、锄一万把，铁犁五千支…

国书送给了杨继盛。杨继盛和孙英离开了鞑军营，大摇大摆，回到了京城。

“很简单，就比如国书，为了尊重汗王，国书必须要有汉蒙两文字，这一篇只有汉文，要是传到后世，只怕会说汗王懦弱屈服，竟然连蒙文都忘了！”

光是看着林林总总的玩意，唐毅睛就红了，如果是他执政，对于这贸易是求之不得，只是很可惜，下必须为了朝廷的尊严，给予拒绝。

…

徐阶用文字说事，让俺答更换国书，就让嘉靖前一亮，没看来徐阶也蔫坏蔫坏的。可是接下来唐毅的招数，把俺答耍得团团转，和猴儿差不多，简直让嘉靖大呼过瘾。浑的任督二脉都打通了，整天轻飘飘的。

玉熙舍，嘉靖每天看着送来的报告，简直笑得泪都来了。

徐阶接过了国书，反复看了两遍，突然前一亮。

…

每条的设计看起来都是为了俺答好，为了减少贸易纠纷，通篇看下来，把可能的漏都补上了。如果不是碍于面，嘉靖都真想照唐毅的设计，和俺答通贡算了。

杨继盛还是满脸笑容“汗王，凡是预则立不预则废，这些通贡的条例您平心而论，哪一样不是为了你们考虑的，天朝上国愿意海纳百川，也请汗王能顾及大明的脸面。”

“但愿如此。”俺答无力地说。

就在唐毅的巧妙安排之下，十天时间匆匆而过，京城中的百姓从最初的慌安定了下来，新招募的青壮已经有了些许的样，唐慎也从京营挑细选，找了三千名可用之兵。兵也在唐毅的指挥下，急赶造了一批军火…

“阁老，您经验丰富，看看要怎么拖延时间。”

这样就能贸易了吗，显然不行，接着大明方面又提设立双方共同理的票号，可以存款转账，设立专门的审判衙门，理案件纠纷…

骗人的最境界就是骗着骗着，连自己动相信了。

俺答眉拧成了疙瘩儿，他的才能也仅限于军事，连续多日的争论耗光了他的耐心。

转过天，杨继盛又到了城外，顺利见到了俺答。

“本汗答应了，你们要还是反反复复，本汗就立刻攻击京城，绝不糊！”

谈到了最后，俺答简直抓狂，真想掀桌不谈了，老要一个通贡，有这么麻烦吗！

“汗王，陛下和内阁已经都同意了，只是还有些麻烦。”

杨继盛没有任何说的，转就辞别徐阶，再度到了城，用竹筐系了下去。

杨继盛又给俺答上了一堂国际贸易课，俺答听得转向，不过多年梦寐以求的事情就要实现，他耐着，派遣手下的几个汉人去和杨继盛带来的人谈判。

“很简单，汗王退兵古北，条约立刻生效，我方第一批商品会立刻送到军营，绝不糊，您意下如何？”

“呵呵呵，汗王，现在麻烦一些，等到通贡开始，您就会到方便无比，什么都一帆风顺。”

俺答汗也没多想，立刻换了一份双语的国书，让杨继盛带回了京城。

“什么麻烦，你们汉人怎么这么多事？”俺答已经怒火中烧了。

“启禀大汗，明狗的人杀到草原了！”(未完待续。)

“这份国书只是用汉文写成，照规矩必须要有汉蒙文字，才能正式归礼档，麻烦仲芳再跑一趟了。”

双方经过两天的枪剑，总算初步敲定了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