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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三万五千余众,士气大振,底气大足,只等李靖出招。
九月初二。
一早。
秋风习习,李靖在太守府后花园中轻轻舞剑,武之道,不可懈怠一日。所以,即使是军旅之中,李靖也每日不般,而且,也能锻炼身体,减少疾病。
“大将军”
就在这时,尉迟恭满脸热汗地急急而来:“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
李靖微微一惊,赶紧收剑定势。将剑交与亲兵队长,迎上了尉迟恭。
“您看”
尉迟参赶紧将一封急报寄给李靖:“苏定方都督送来的,六百里加急。”他却已于使者处得知了具体情况。
李靖拆信一看,剑眉便猛地一扬。赞叹道:“好个李世民,好一招攻敌所必救,漂亮!”
“大将军”
尉迟恭急得一跺脚:“李世民这招太狠了,我军所携粮草不多,目下也就能撑上半个月吧,一旦粮尽,那可就完了。”
“放心。”
李靖微微一笑:“陛下在修郡一定会想办法的。不过,为以防万一。咱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陛下那里,还是自己设法打破困境为好。”
“大将军”
尉迟恭眼睛一亮:“莫非,您已有破敌良策?”
“不错,附耳过来。”
李靖于是在尉迟恭耳旁密语一番。
“末将领命。”
尉迟恭一听大喜。一拱手。欢天喜地的去了。
“李孝恭”
李靖微一捋须,眼眸中寒光湛然:“本将倒要看你有没有本事逃过这一劫。”
九月初三。
夜。
蒲津桥。
这是万里黄河之上,唯一的一座大桥。将天堑变通途,利国利民,所以,虽然唐军与隋军一直在蒲圾交战,却谁也没有想过毁掉这座鬼斧神工之作。
一句话:毁了容易,再想建,那可就难了。
这一夜,正值阴天,月黑风高,十数步外便有些伸手不见五指,黄河之上也是风大狼急,巨狼狼一次次的冲溅到蒲津桥上,令巨大的桥身一阵剧颤。
注:蒲津桥应是铁索桥。
三更时分。
蒲坡城西门竟悄然而开,随即,一支约万人的赵军蹑手蹑脚、灯火不张地出了城池,在识途老兵的引领下,摸黑潜向蒲津桥而去,领头的正是尉迟恭。
很快,蒲津桥到了。
然而,风大狼急之下,剧烈摇晃的蒲津桥让不少赵军悚然变色,要知道,北方人基本都是旱鸭子。此时过桥,一旦被风狼卷入河中。那是必死无疑。
“快,给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