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朝中人人忌讳，得名“臣贼”

蒋阮了一个梦。

而这个时候，蒋阮现了。

这个梦时间隔得太远，她都有些不清楚，依稀是五年前。

女童霍的一下站起来：“我的丫鬟来找我了，你伤好了就赶快走吧。小心别被发现了。”

既是混来的，便不能和那些丫鬟婆一吃斋菜，免得被发现了去。只得偷偷去寺庙里的厨房偷吃，不想被人发现，送到蒋府的领的婆手里，说是要那婆好好教一番。

他觉得这孩，定是有一个满幸福的家，才生的如此善良温，便是嘴里吐的那些事儿来，也是兴趣盎然。

蒋阮的睛和当初女童的眸生的极像，却又不像。蒋阮中杀机戾气太重，为人心狠手辣，借刀杀人更是炉火纯青，如此城府，倒又和那一夜女童判若两人。

那对她来说是所过的事情中最为大胆的一件事，她混人群中成功之后，很是为自己得意了一阵，然而却不知，如此简单的混过去，不过是夏研早已知她在人群里，故意放行的。

然后她趁人不注意躲在禅房里，想要找个时机溜去。

是以，玲珑舫上，蒋素素陷绝境，他记得“日后万一我也陷困境，而你恰好路过，再救我一命就行了”的承诺，助了她一次。

以此坠为信，他欠蒋阮一条命，日后自会报答。

蒋素素在京中名声极好，又有仙之名，良善天真，才艺双绝，正是蒋家的掌上明珠。和那一夜心底良善的女童很是符合。

想来，她当时的心愿无非就是赵眉和蒋阮不得好死之类的，上一世，这香的确也灵验了。

那一夜蛊毒人意料的没有发作，那简陋的伤药和吃也令他的力气渐渐复原。宝光寺后面的禅房中，一夜月足，一夜风生，少年和女童，一人静坐，一人絮叨，画面竟是惊人的和谐。

但他一便看这女的虚伪与造作，其实是难以将两人联系起来。

在回去的路上，夏研又“无意”间发现

…

那一日，最终他还是没死，在宝光寺渐渐复原了后给锦衣卫发了信号，待回城后以势不可挡之势，雷厉风行的解决了城中暗杀他的人。坐稳了三十万锦衣卫的主人，一时间京中暗地血洗人清。

还有她的神秘，慧觉的预言都是拜她所赐，京中灾也能提前未卜先知，她究竟是谁？萧韶将坠重新放袖中，眸光若夜里璀璨星火，抿了抿。

萧韶低声：“多谢。”

她整整说了一夜话，便是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寺糜声响起，外有人小声唤：“姑娘，姑娘。”

女童本来已经走到门，听到他这一句话突然回过来，看着他一笑：“不必谢，今日我救了你一命，日后万一我也陷险境，而你恰好路过，再救我一命就行了。”

当时她心中郁愤难当，却又不敢明着反驳蒋权，便决定偷偷跟随夏研母女的车，打扮成蒋府丫鬟的模样，一同混过去，到了宝光寺之后再求求住持，让她上一灯香，求得赵眉病情好转。

于是她叫了连翘跟她一同前去，又要白芷在府里扮成她的模样。她换了一丫鬟打扮，果真混在了蒋府丫鬟婆那群人里，一同去了宝光寺。

那婆也确实狠狠地“教”了她。她被打的遍鳞伤，却不敢吭一声，唯恐被发现是蒋家大小的份。当时她伤痕累累，才勉得了一份吃。

他并不知那夜宝光寺的女童是谁，只捡了她掉下来的耳坠。萧家人有恩必报，派夜枫去查，夜枫得那一日蒋家小前去上香，正是蒋家二小。

原来她不是丫鬟。

况且，锦一锦二查到的是，蒋阮自小在蒋府中便不受重视，蒋权不喜，母亲早夭，兄长郁郁不得志，哪有女童说的那般幸福。

而如今真相大白，一切豁然开朗，原来蒋素素真的不是那夜女童。

方一番心意，虽并不兴趣，便也权当笑话听了。

既然蒋阮就是当初宝光寺的人，何以一改往日天真良善的，变得这般咄咄人，五年庄上的压榨和生父继母的刁难，便能让人从此改了？便是改了，这些手段，又怎么会是稚龄少女使得来的？

恰逢一年一度要去宝光寺上香的日，宝光寺的香最是灵验，她想要去上香，可是蒋权却说赵眉重病，她生为亲生女儿，应该留在府中伺疾。

事情却没有结束，第二日，香也没有烧成。便是宝光寺这样的大寺庙，其实也是看人捐的香火钱。夏研捐的香火钱不少，香便是由她来上。

“多谢。”他低声。

直觉和现实，南辕北辙。

萧韶年少时期便过着刀上添血的生活，忍过常人不可忍，经历过常人不可经历，直觉准的奇，救下蒋素素后，便已经觉得有些不对。

五年前赵眉重病在床，大夫来看了，都说回天无力，等着准备后事就好。她看着赵眉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模样，心中悲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