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别说了，他哥哥不好惹。”

“好像是…”李霄云回忆着：“好像最后冲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在脑袋后面撞了一下。”

“嚎什么！”

“血、这么多血…”周俊峰已经说不完整的话，一路小跑跟在后面。李清影脸苍白，扶着李霄云的另一只手，的咬着下嘴。

“放手！”

丁凡瞥了她一：“你什么意思？这不是我们砸的。”

“你们、你们在里面打架了？”

人行上的人们已经散去，继续玩游戏的重新走店里，心有余悸的各自归家，只剩下五六个青涩的孩大喇喇围拢站着。路过的行人们在他们边绕过，有如被一个小石击破平静的池塘，微微的波澜渐渐消弭。

丁凡没理她，招呼着几个兄弟离开，老板娘大怒，正要破大骂，一只手狠狠的拽了她一把。

安然白了她一，转而看着面前的屋，对于这么白痴问题他懒得回答，何况这个问题还是用着质问的气说来的。

“哥，你上怎么了？”

“没、没、没事了？”

己肩膀的疼痛，连忙走上前查看，排骨佝偻着腰，右手的托着左手，左手的袖上还有着一条痕迹和几残存的木刺。

“丁凡，你看看你看看，这里被你们砸成什么样？”

和电影里仿佛，外面的动静消失殆尽，游戏室的老板娘这才从里屋走了来。安然动手的那一霎那，经百战的老板娘便闪里屋。这儿三天一小打，五天十天一大打，没有这的话不如早关门。

“快，到厂医院去看看。”

周俊峰弯着腰看着后，他已经全大汗淋漓，手撑着膝盖直不起。用最快的速度跑这么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无法复制的奇迹。

“破了？”李霄云这才觉脖后面很不舒服，黏糊糊的东西缓缓的淌着，衣领乎乎的难受极了。

安然转一看，李霄云的脑袋后面一片红，上的衣服更是被血浸透，当事人却毫无所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看看咱们店里被成什么样？”老板娘悄悄骂了几句，心痛的叫着，小跑来收拾着地上七八糟的凳。各式各样街机的音乐劲爆声中，混的店堂空无一人，像是一独特的颓废式油画。

几个人着气撩开排骨的袖，一条壮的红血痕得老。丁凡用手轻轻一碰，排骨惨叫一声：“别动，断了，断了。”

李清影质问着，安然在动手之前就让她先走游戏室，被厚厚的布帘挡住视线的女孩，没有看见她离开之后的那一幕碰撞。不过只要听见里面的声响，谁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们砸的是谁砸的？要不要我去跟你们老师说说？”老板娘也不是等闲之辈，对付这些打完了架火气已消的学生有的是经验。

丁凡大喝一声，手掌在红痕迹的反面了：“没断，还是好的，去医院包一下就好了。”

李清影惊叫一声，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堂哥，李霄云正蹲在地上气，听见妹妹说话这才抬。

“真狠啊。”

安然上前把李霄云扶起来便走，这是什么时候被砸的？男孩没有一印象，他一直冲在最前面，对于跟在最后的李霄云无暇顾及。

李霄云还没反应过来，嘛大家要扶着自己去医院？上好像没有伤啊，他低下左右看着自己的：“你们嘛，我好好的啊？”

“走。”

“丁凡，问到了，有一个是三中的，就是那个拿动手的。”

“都破了，还好好的？”李清影皱了皱鼻，泪簌簌落下。

“呼、呼、呼”

安然咧了咧嘴，这下搞大了，怎么会被人打破了？

李清影用力一挣，把自己的手从安然的手心里挣脱，女孩的素质本该不如男孩，跑了这么久她却比这两位表现好得多，除了呼重了些，没有两个男人那么狼狈。

安然着气靠在诸红的泥墙上，一气跑了十多分钟可算把他累惨了。从步行街跑到机械厂足足有一公里，一气跑下来肺里像火烧一样。

“什么时候被砸到的？”安然问。

“怎么不好惹了，不就是个西街的混混吗？”老板娘咬牙切齿的咒怨着，声音却压得极低，不靠近侧耳倾听本不可能听清她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