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工作服，边穿边走了去。夏天的时候她都这么直接上衣服，懒得去更衣室。秋冬天要穿脱外。才去护士更衣室换衣服。没办法，谁让脑外科就她这么一个女医生，只能和护士们一起换衣服了。

“大林，早啊！昨天没事儿吧？”芳华边说边去拿茶桌上的壶，倒泡茶。

付林老师已经来过病房了，让病人们转告芳华，一会儿没事了去门诊帮忙。

“这还差不多！”

但在后面还排着那么多病人的压力下，写病情记录、开检

芳华到门诊一看，那几个专家教授的屋里又是人满为患的样，也就老老实实地钻付老师的诊室帮忙了。

一般去门诊，当然是帮着黄主任等专家坐诊，更有收获。因为挂他们的专家号的病人，基本上是天南地北来的疑难杂症。不过，不但挂号的病人多，就连在旁边听“门诊”的住院医生、修医生，甚至实习医生也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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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三十岁，五官端正，虽然面略黑，但是人得大大，也有几分帅气。他刚毕业一年还没晋主治。算是年资住院医，很可能是下一届外科住院总的人选。

林杰在科里，虽然不是闷葫芦，但相对于外科那些特别活跃的医生来说，他就算安静的了。大概因为他这份沉稳安静让芳华有熟悉，所以也总喜找他说话，两人在科里算关系不错的同事。

芳华暗暗吐吐，自己难得晚来一回，还刚好赶上领导积极了一把。不过。她也想起来，今天不是手术日，也不是主任查房或者大查房日，所以是付老师门诊的日。

真实的情况是，医生常常一个上午就要看五六十个病人，也就是说——不到5分钟必须“打发”一个病人。（有的科室可能看到上百人，比如肤科。）

芳华没听异样，满意地松开赵的肩膀：“嗯，谢谢！生日礼呢？”

此人原来是石家庄河北省医院的医生，几年前考上了黄主任的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就留在这里了。不过老婆孩还在石家庄，也算两地分居了。

在中国的大医院常常看见这样的情形，那就是门诊诊室的外面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算一下：如果医师门诊，从8到12，4个小时，240分钟。那么10分钟看一个病人，也才能看24个病人。5分钟看一个，才能看48个病人。

她很快在病房转了一圈，和病人聊聊天，理些杂务，再听了班，就到门诊那边去帮忙了。

芳华的上司就是当年实习时带过自己的付林老师。他可是临床经验丰富，理论知识也扎实，本来就是本院的在读博士，去年毕业后今年刚晋了副主任的职称，只是在脑外科还着主治医师的活儿。

林杰接过来说：“嗯，正好我还没吃早饭呢！谢了啊！”“客气个啥！我去查房了！”

反正这两年，她也经常忙里偷闲地跑来听了不少了，而且真有疑难杂症也会收病房的，一样有机会见到。

所以，芳华会嘴不停地招呼病人坐下、问他哪儿不舒服，手脚不停地给病人检查，并在短短几分钟内就作最可能的诊断。然后上开检查单或者给治疗方案或方。当然，外科开方的时候较少。

科里人也常说他们两个就像兄妹，总是叫他们一个“大林”，一个“小林”芳华平时也就跟着大家叫林杰“大林”

“平安无事。小林，你今天可是来晚了啊。”林杰看着笑的芳华，也不由微笑。

芳华总是这样，早饭吃完了还会看情况从堂带东西。有的是预备着又有什么突发事件时可以垫垫肚，有的就给昨天值夜班的医生当早了。

“哦，呵呵，早上起床晚了。堂今天的卷不错，我多买了两个，你要不要？”芳华从包里拿个装着卷的塑料品袋，给林杰递过去。

当芳华走医生办公室时还不到七。昨天的值班医生林杰正在写班记录呢。

这普通门诊的人更多，往往一上午都是几十上百的人，也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专家门诊号一般就挂20个，大分人都挂不上，就先看普通门诊也一样的。其实，遇到没有把握的疾病时，这些主治医师还是会带着病人去请专家会诊的。

芳华在堂吃了早饭，心情很好地走脑外科病房。一路上，她不停地和病人家属们打着招呼。只要是在这个病区呆上两天的人，都会认识这个天天在病房中没的“小林医生”

“咣当——”赵玉玲再次把栽倒在枕里，然后混不清地说：“中午，请你吃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