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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来了,天王大人来了。”随即,里面一阵鸡飞狗跳。
半晌,一个穿着整整齐齐的黑色官服的四十多岁的男子,身后带着一帮乱糟糟的人,看见衣着光鲜的黄逍,直走了过来一礼:“这位可是黄天王?”
这人神态不卑不亢,双眼有神,却黑了整个眼圈,大大的眼袋仿佛吊着两个小型的啤酒肚,一看就是长期缺少睡眠的样子。
黄逍深深还了一礼,一者,是对张机治理有方的尊重,在这年代,如此官员,疏之不易;二者,以期给这个大医者一个好印象,毕竟是有求而来。黄逍也不习惯以身份去压人,他也不是那样的人。黄逍点点头,笑道:“在下正是黄逍,非以职务相欺,实有一事相求于张太守。”
张机轻轻松了一口气,找他治病的莫不是什么高官显贵,皇亲国戚,来的时候都是气势汹汹。这黄逍年纪不甚大,名刺上也还是写了大汉天王,害得自己那没上任几天的小兵丢了大脸,但是他对人却谦恭有礼,没有一般人的显贵之气。
“可是有亲友患甚病?”三句话不离本行,张机却也想不到黄逍找他除了看病还会做什么什么,当下问道。
“正是,我一至交好友之子,年纪轻轻便…”黄逍一边介绍黄叙的病情,一边引张机到黄叙的车前,黄忠一看黄逍口中的“神医”到了,忙打拱作揖,张机却只一把抓住黄叙的手探脉起来,却是不曾理会黄忠。
“此子据其脉象看,当是伤寒引起肺痨之症,奇怪的是,似乎又不甚严重,当是有他人医过?”张机翻翻眼皮,大眼袋一阵抖动。
“是我家主公喂了些又苦又甜的东西与我吃了,才有得力气这般大声说话。”黄叙说了一番在黄忠看来又是逾越的话,又被狠狠的瞪了一眼,赶紧又闭上嘴巴。
“噢?想不到黄天王也精通歧黄之术”张机是一名医者,一听到是出自黄逍之手,顿生好感,加上黄逍称黄叙为好友之子,而黄叙旁边那人,看似就是这病者之父,病者却称黄逍为“主公”如此更是觉得黄逍平易近人,好感大生。
“哪里哪里,本王也不过是听得来一味偏方而已,然而确有微效。”黄逍可不敢在这样的神医面前充大尾巴狼,先不说自己不懂医术,即便是自己懂些,也不能胡乱说话,万一惹得人家不悦,再救治的时候动些手脚,那黄逍岂不要哭死?要知道,医者,乃是除刑部以外,另一个掌管着人生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