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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盯着姚丽娟的肚子,恨不得上去踹上十八脚才好,不过,她自然不能动手,依旧柔弱的依偎在莫二老爷的怀里:“老爷,我…我…”这次,她不敢再叫肚子痛了,经过刚刚锦好的那么一番话,她要是再叫肚子痛,那就是猪了——这才是让佟湘玉最气恨的地方,锦好打了她,却还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有什么比这还让人来的憋屈。
所以,佟湘玉气到了极顶了,气得已经在心中将锦好剁成了十八段,再放在油锅里炸了十八回,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了。
锦好哪里肯让姚丽娟的肚子受到一丝半死的伤害,瞧着那佟湘玉双眼散发出狠毒的目光,立时又挡在了姚丽娟的面前,小胳膊伸开,如同老母鸡保护小鸡一般:“母亲,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让母亲为我受累。”晶莹的泪珠,挂在白玉的脸上:“母亲就是因为要护着女儿,才闹得和父亲和离,父亲骂的对,我就是个不孝的孽女,若是没有我,或许母亲还是莫家的二夫人,父亲即使冷落,佟姨娘即使谋害,您只要咬牙忍着,您不是一向最能忍的吗?若不是因为我,你怎么能和离?日后被人说闲话,指指点点的,都是我的错,就让父亲打死我吧!”
众人一时间恍然大悟,原来莫家五小姐打那佟姨娘的肚子,是真的一心求死啊,她这是心里难受,为自个儿和离的母亲难受——太难得了,这么孝顺的女儿,莫二老爷怎么骂的出口,还不孝的孽女呢,孽你妈妈的头,看你才是孽子!好好的妻子,非要逼的和离,气得老娘卧病在床,真正的孽子代言人。
酒楼里,某位胡子白花花的老头,站起来说了一句语重心长的话:“五丫头,你也莫要再纠结了,你母亲和离,不关你的事情,是你这父亲太不着调了!”
锦好抬头一看,这面孔很熟悉,好像是莫氏一族的老人。
锦好和姚丽娟赶紧的行礼,眼泪却落得更凶了。
众人纷纷出言劝了起来,让她们母女看开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莫要再纠结过去,更是劝慰锦好,这都是莫二老爷不着调,与她无关,只将莫二老爷没气的晕过去——他今儿个可谓成了万夫所指了。
姚丽娟哽咽道:“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我性子一向软弱,虽然一心和离,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出来见人,却总是…”
吸了吸鼻子:“我这女儿,一向最是贴心,瞧我这样,什么好的坏的,都说是她的错,她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错啊,说到底,还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无能,才害得…”
“慈母多败儿,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都是你惯出来的。”莫二老爷怒吼出声,这个女儿是他的灾星,遇到她,准没好事。
“你——放屁!”这话自然不会是锦好说的,不管她多么想要骂出这句话来,她也不肯能对着莫二老爷——她的父亲骂出这句话来。
当然,这话也不会是姚丽娟说的,她是贵妇,这么粗俗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说这么粗俗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耍弄着扇子的谢明覃,不过这么一个俊朗贵气的公子哥儿,却将这么粗俗的话,说的贵气十足,气势磅礴。
谢明覃脸上那惯常的坏笑已经不见了,黑着一张脸,看向莫二老爷:“这么诛心的话,你也说的出来,你还是人吗?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为了这么个烂货,居然一心一意想要置自己的亲身骨肉于死地,你这样的人也配五小姐叫一声父亲,虎毒还不食子呢,我看你连畜生都不如,还敢说自个儿报毒圣贤书呢?”
他冷哼一声:“就你这幅德性,若是真的得了官,岂不是要祸害一方百姓,我看你,就死心守着这么个烂货过日子吧,也莫要再想什么朝廷的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