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方文惕倒不忌讳，笑：“我这不也是穷怕了？有时常无时想，省着好，经得长久。”

回过，征询地望着她。

这死瘸，机灵似鬼，还真能看透我的心思。

见方文惕这个模样，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有些犹豫起来。这死瘸，今年该有二十岁了吧？也许二十二也说不定，倒没问过他的年龄。总之很危险，正是得厉害的年纪。将梁巧那么灵的小姑娘到这来，该不会“羊虎”吧？

就这么一句没多少营养的“谢谢你”搞得我一整天都的，一连了好几回错。方文惕和二哥诧异不止，却又不敢问。自打教他们理论，我的师父架端得很足。这也是台资厂整来的坏病，我工务主的时候，时常将新的小师傅骂得狗血。

方文惕虽然有些吃惊，睛却是亮晶晶的。看来“女孩”这个字刺激了他。

那可真糟糕透了。

小姑娘满脸红，垂下，极低地说了一声：“谢谢你！”

我看了看他，神严肃起来。方文惕见我认真，也收起嘻笑脸，问：“正经事？”

于是我便将梁家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他听，着重了梁经纬“全能第二名”的衔。果然方文惕听了又是

“TM的，这饭菜又贵又难吃，服务员一个个还板着个死人脸，好像他们是老咱们是孙…麻，老赚几个钱，都把去喂了狗…”

我有些烦躁地挥挥手。

“哪都不对。你小，都那么有钱了，怎还像个小气鬼一样，死抠门？”

中午饭照例去附近一家小饮店打过来吃。这活以前归方文惕，现今自然到二哥跑。方文惕怎么说也是老板，又是残疾人士，该当享受照顾。

我也不瞒他，开门见山。

我上上下下打量他，看得方文惕浑不自在。

都说女人是祸，这话看来没错。梁巧下尚未达到“祸”的级数，不过瞧发展趋势，过得几年，只要能长得和她梁少兰不相上下，最起码也能达到“准祸”的级别。

“是这样，我想找个小女孩来给咱们饭。”

“这个…我倒没想过，应该是赚来的吧？”

这倒不是故意在方文惕面前充大尾狼，上辈我虽然是个工薪族，钱可不小气。基本上赚多少就多少，四十岁一觉睡过去之前，无余财。这大概就是二十一世纪消费观念和二十世纪消费观念的区别吧。

我不由皱了皱眉。

“别别别，大少爷，你说，我听着呢。”

这人还真有贱骨，你越骂他对你越服贴。

“对啊！就是赚来的。赚了钱不掉，跟没赚有什么区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只要你有能耐，只，得多赚得更多。”

“怎么啦怎么啦，我上哪不对了？”

我顿时闹了个红脸。

我撇撇嘴，不屑地：“小农思想！我问你，钱赚来什么的？”

不过是盐下得重，这小便骂得这般恶毒，看来还是心痛买饭的钱。

跟梁科长练了两个月基本功，力气长了不少，饭量也跟着大增。胃几乎和半大小伙的二哥一般，超过方文惕这瘦猴许多。我对吃的东西不挑剔，有，饱就成。维修效益大好，我成了“腰缠千元”的阔佬，倒是可以好好治疗一下馋的病。

方文惕嘿嘿笑着，眯起小睛：“大少爷，你有啥话就直说，别挤兑我！”

不成想这天中午的饭菜还真有些难吃，可能大师傅冒了，苔厚，尝不准味，盐下得太重。我还没开骂，方文惕先就受不了，一连呸了几，掏钱来，叫二哥去买包。

“对，正经事。”

“算了算了，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