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看过我结婚？”

“对对，你这么一说，都对上了。这北京城这么大，我们两家居然住得这么近，没想到当时谁也不认识谁的两人，居然在六十多年后能坐到一起来叙旧，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金凤笑着说。

“应该就是。我也记得你家，这声老还是从我那学来的，我就是你叫老，北平解放前夕，你走了，没两年，我也走了。”吴明伊叹了一气。

金凤站到了电梯迎接，见面还没来得及寒暄问好，金凤先笑着说：“看到你这一装扮，倒让我想起当年的北平，真好看，可惜，我都有六十年没穿过旗袍了。现在老了，背也弯了，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这次在台湾，夏桐很少提及慕家，倒是偶尔提到这慕斯年的对她还不错。吴明伊听说慕斯年也是这带大的，当然想找机会见上一面，而且，听到金凤说“别搞什么虚的，就当是老妹叙叙旧。”这句话，吴明伊知慕斯年的格还算利，没有什么官太太的派。

“那时，是为了迎合我的母亲和祖母，我祖母和母亲都是很传统的旧式家族来的人。可是，我怎么对你们家没有一印象？那一带的家我都很熟的，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一年呢。”

待金凤说完自己的姓名和住址，两家居然就隔了一胡同，吴明伊想了想，兴奋地拉着金凤的手说：“我记得你，你结婚的时候我去你家看闹呢。你是我回大陆后见到的第一个新娘，还是晚上结婚的，我印象太了，记得你们家是满人，说是满族的格格都是晚上嫁，新郎要在女方家住一晚，是不是？”

吴明伊的话让金凤一时不知怎么回复，吴明伊虽然没有直接问慕家的态度，但是金凤不能装糊涂，可是这话该怎么说呢？她必须要考虑到常若善的立场，她只是慕斯年的，虽然她喜夏桐，但是她不能以婆婆的份去常若善接受夏桐，而常若善的个金凤也是比较了解的，她不会听从金凤的意见，即便当面不会反驳，但是背后绝对不会照办。

“来来，快屋，这一句老才显得亲切，我还真担心你一见面叫我什么老夫人呢，明伊，你的名字真好听，刚才听夏桐说起你的名字，我在嘴里念了好几遍，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我小的时候，也住北海后面，那一带年龄相仿的小闺女我都熟。”金凤把吴明伊迎了屋。

吴明伊是自己家的司机送来的，夏桐亲自下楼去小区门接的。吴明伊仍是穿了一件月白真丝短袖旗袍，外面搭了一条印真丝披肩，纯粹是装饰。

“说起来都是因为夏桐，要没有夏桐，我们两个也坐不到一起来。”吴明伊说完看了一正在厨房忙碌的夏桐。

“我三岁的时候我们一家跟我父亲去了国外，抗战胜利后才回来的，我们家刚安顿下来没有多久你便嫁了去，肯定对我没有印象。但是我不一样，我刚从国外回来，便见证了一场完全旧式的婚礼，记忆太刻了。”

“老说笑呢，我要到老这个岁数，还不定怎么着呢？”

“当然，当时婚礼还蛮轰动的，胡同里的孩都跑到你家里去了，你先生年岁较大，你当时穿一大红嫁衣，你们的婚礼是纯旧式的，我那时听说你是燕京大学毕业的，还以为你是新时代的女呢。”吴明伊回忆起往事来，睛都明亮了许多，她真的没有想到，两人之间真的还有些渊源。

“这个孩，确实很难得，我也是看了她一年才逐渐喜上了她。我孙就更不用说了，黏她黏得厉害。”金凤只得把常若善忽略过去。

，以前也住在北海后面时就已经有些动心了，这会听了金凤的话，略一思索，便痛快地答应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一印象，我每天念书路过胡同一栋房，家里只有一个老和佣人，那是不是你家？那老和我还经常坐在墙下晒太，说她儿国了。”

“哦，老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条胡同？”吴明伊一听有了兴趣，

两位老人有说有笑地回忆那一场婚礼，有些婚礼的细节，要不是吴明伊提起，恐怕金凤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