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李治见我表情过于严肃，也不由得挤上了前来：“师尊您这是怎么了？”我递给了李治。“你自己看看吧，一年，看看这上边的记录，咱们关中地区每年要失去多少沃的泥土，让河给带走？”

就像现在我所看到的表格上的数字，这是本公当上了奏院的首脑以来，一直就在观测得的很多数据，还包括了这一次的在渭河边取得到的数据。

现如今的黄河下游因河混浊即有“浊河”之称。据说下游的河混浊到什么地步，混浊到舀一石，可取六斗泥的地步，虽然说得有些夸张，可这并不代表完全虚构。

不知大唐有多少文学青年为此而疯狂的崇拜我，视我为大唐文化产业步的偶象，认为我比造纸的蔡更伟大，确实也是，本公比蔡大人幸福得多，毕竟，我每一个零件都很完整，这一，谁也不能否认。

神动笔。我无奈地瞪了他一，这家伙昨天晚上跟本公两人在家里边喝小酒到了半夜才休息，可本公照样生龙活虎，这家伙却焉的跟瘟似的，看样，这娃该补补了，改天送他一瓶百年老人参酒或者是虎骨酒让他补补。免得到时候李叔叔还以为我在渭南待他儿呢。

李治看着上边的数据，也不由得变了脸：“乖乖，这一年咱们大唐关中要损失多少泥土，损失多少良田？怪不得每年各县都在报开荒，可是每年的田地的亩数的增加量却又少得可怜，怕是跟这个有关的吧？”

“哦，那可赶情好，我正发愁今年的记录什么时候才能收集完呢。”我拍了拍李慎的肩膀，从他的手中接了过来，打开了档案袋，取了里边的表格拿在手里边详端了起来，这是一张写满了数字的表格，从贞观十八年开始，至贞观二十三年止，整整六年的时间，渭河的沙量和黄河的沙量都在表格里边列了来，笔迹有新有旧，我看得表情相当的沉重，是的，情况虽然没有预期的那么严重，可问题是仍旧让人心惊胆战得很。

嗯，咱们可不光光卖白酒，各各样的补酒也应运而生，亏得孙思邈和袁长等医学大家的帮助，整了不少的特补酒和药酒，如今也卖得火红的，就连我家老爷和娘亲，每天晚上，都要整上那么一小盅的药酒用于健。

李慎很无奈地摆了摆，看样他认为有这么个哥哥还有这么位老师是他上辈造下的孽债。看得来，李慎的气神确实比起过去要显得好得多，难是因为人逢喜事神了导致的心宽胖不成？

“哎呀十弟怎么上这儿来了？难得啊，今个儿怕不是悄悄溜了王府，上师尊这儿逃难来的吧？”李治这家伙张嘴就没好话。我也站起了来迎了上去：“哎呀，才一个多月没见人影，你这小板怎么就生生的圆了一圈，方才为师还真不敢开相认了呢。”

追问了这小半天，就知乐呵呵地傻笑啥也不说。“师尊您就别问了，还是看看这个吧，今天可是特地为了这事跑了这么一趟。结果已经来了，弟特地把它记录了下来，照您的吩咐，去奏院找了裘大人，顺便就一块儿送来了。”李慎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这才注意到，这小手里边拿着一个档案袋，光看外壳我都知这是奏院专用的。

我叹了气了：“没错，就是跟土失有关系，总而言之，再过上一两百年，关中，就会变成这样…”我顺手抄起了案桌上的一张白纸，提起了一铅笔，嗯，这玩意总算是整来了，以前没人知啥玩意是石墨，我自然也没办法，只能以碳笔代替，后来总算是由情报人员在山东一带发现了这东西，与我描述的很近似，拿来一瞅，果然是石黑，现在，这铅笔、笔、贞观笔已经成为了大唐读书人桌上不可缺少的三件写作用。

就在这个时候，李慎竟然现在了办公室门，见到了我们坐在里边，朝我们招呼了起来：“师尊、九哥，可是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