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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秋仁杰要来这里,别说一个伙计,就算是店主也得巴巴地出来奉承。可现在伙计都没多看他一眼,而王平安衣饰华贵,又有万中无一的宝马良驹,他自然只会巴结王大公子了!
径自上了顶楼,也就是六楼,这里没有大堂,整个一层楼,就是一间屋子,极其宽敞。三面白墙,又是诗,又是画,挤得满满登登!
请王平安两人在一张足有一丈见方的巨大桌子旁坐好,伙计捧上纸笔,笑道:“这位公子爷。您是贵客,肯定是不在乎一顿饭钱的,但如果能为我小店留下墨宝。那我家店主定会欣喜万分!”
将纸铺好,这伙计又道:“您看出那联不工整了,何不写一新联,如果不愿写新联,别的也成啊!您要是能在粉墙之上留字,再录于纸上,那我家店主可是感激不尽了!”
王平安嗯了声。摆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捡最好的上!”
“好咧,公子宽坐小的这就为您准备酒菜去!”伙计转身下楼,颠颠地走了。
楼上只剩下王平安和秋仁杰两人,秋仁杰忽道:“王大哥,你可别上当,这家店黑着呢!”
“此话怎讲?”王平安奇道。
秋仁杰道:“门口那副对联有着明显的错误,只要读过书的人都能看出来啊!店主用这种对联让人挑错,岂不一挑一个准,他家的伙计一上来就给纸笔,说是只要留下新联或诗文,就可免帐,那只要有点才学的,岂不人人都能免帐了!”
王平安道:“这个我当然看出来了!”他哈地一声,点头道:“我明白了,他是想让我们留下笔墨啊,长安才俊满街走,富的不少,穷的更多,为了一顿饭。留了笔墨在此,如果不出名则罢,要走出了名”
他站起身看着满墙的诗画,笑道:“兄弟,你要是现在留下几个字在此,等以后你如果做了宰相那这字可值了大钱了,岂是一顿饭能比的,估计店主都得当传家宝,留给子孙后代!”
秋仁杰脸上一红。道:小弟哪可能做耸相,王大哥说笑了!”
王平安背着手。去看墙上的诗文,他读唐诗,向来读的都是传世佳作,肚皮里面别的没有,唐诗却着实不少,现在看墙上这些,自然感到平平,没什么特殊之处。可走到了西墙,却见这面墙上没有诗句,只有一副画!
秋仁杰也走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画,忽道:“王大哥,这画必走出自名家之手。我看着,有点象,象阎大人的手笔,只不过他擅长画人物,这幅画却是山水
王平安眼睛一亮,道:“再大人,阎立本的?”
秋仁杰点头道:“象,我家有阎大人的一副画,笔法和这幅极似,但这幅却是山水,而非人物,我有点拿不准,到底是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