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儿拜谢恩师！徒儿保证，今后再也不敢懈怠贪玩了，专心伺候恩师，跟着恩师学本事！”庞飞磕不止，如蒙大赦。

“呜呜…徒儿只好卖掉田产和老家的宅了！呜呜，徒儿再也不敢沉溺于酒了！”庞飞哭无泪，看着那帐单睛一阵阵发直。

“啊——”庞飞傻了，一脸刷白的喃喃“恩师，不是你让我留在这里…尽情享受的吗？”

“好，下官照办。”

“现在看够了也喝饱了吧？”秦慕白冷笑“好，现在你看看你的帐单——这四天四夜来，你在天下第一酒的消费，多达一千五百贯。说说，你打算怎么还钱？”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期间左校署的涂署令来找过秦慕白多次，讨教制作钢琴的事情。最近几天他也总算将钢琴给制完了，请秦慕白去验收了几回。毕竟是一回制作这等密又复杂的乐，涂署令虽然是天下一等一的能工巧匠，也没能一时间就让秦慕白满意。因此，制成的钢琴返工修改了数次。

什么？”

“没息！”秦慕白冷哼了一声，一把提着他的发将他拎起来“你是当真这辈没见过女人，还是没喝过酒？”

“这还差不多。”秦慕白拍了拍手“换衣服，跟我回军营了。”

“真的？是什么乐嘛？”霜儿惊喜。

“又是为了他…”秦慕白摇，叹了一声“罢了，真拿你没办法，我就教你吧！不过，我这琵琶已经学的太多，不吃香了。等过段时间，我教你一件新鲜乐。保准，全天下都只有你三哥会。”

“坏，对我也卖关，哼！”四天的假期很快过完了。离开家里准备回军队时，秦慕白差就把窝在天下第一酒醉生梦死的庞飞给忘了。这小整天醉熏熏的，仿佛还真有乐不思蜀了。秦慕白将他从房里拎来的时候，还在醉酒喊着梦话。

“很好，涂署令果然名不虚传，鬼斧神工一般的技艺！”秦慕白对他大加赞赏了一回，说“现在，你先去天下第一酒找到一个叫‘妖儿’的女，让她，先收好钢琴。就说，这是我要教她的一件新乐，但让她先不要声张。”

“还算你机灵，还知怎么认错。”秦慕白将帐单往他上一扔“自己犯的错，自己买单。别想着会有人罩你。这帐单算是给你的一个刻教训，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呀，三哥你听到了？”霜儿上前来开门，颇有难为情的嘻嘻笑“我也想学琵琶嘛！但从小我就被你们三个哥哥给带坏了，只会拉弓弦，什么时候会弹琴弦嘛？三哥你答应过教我的，也一直没兑现，哼！”“呵呵，小妹别生气，三哥不是一直都在忙么？”秦慕白拍了拍她的“说说，怎么突然想学琵琶了？”

“嘿嘿…他喜音律嘛！”霜儿吐了一下，偷笑。

秦慕白暗笑：很好。用不了多久，大唐就要有钢琴师了。妖儿，霜儿，你们两个必定会创造一段奇迹，成为中华音乐史上的泰山北斗！

二人回到军营，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每日三班倒的值哨，参加军营的各项训练，张又有些忙碌。

“以后你就知了，暂时保密。”秦慕白哈哈的大笑，走了。

这一日正好秦慕白有空，便自己去左校署走了一趟。试弹一回新修改的钢琴，总算满意了！

“是、是…徒儿的确是没见过这么多漂亮的女人，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庞飞在秦慕白的面前一向老实，苦着脸答。

“我是让你留下享受，可没说帮你付帐。”秦慕白笑“天下第一酒，可是长安最档的消费场所。这里的酒、女人、曲，都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你一个小小的队正，居然在这里泡了四天四夜。说说，我是把你卖了还帐，还是直接把你这个酒饭袋开除军籍，踢师门了事呢？”

“呜…恩师不要！徒儿知错了！徒儿无大志沉溺于酒，便是千万个不该！”庞飞跪着磕，苦苦哀求。

“哗啦”一桶冰凉的井从庞飞淋下，他惊叫着了起来。一看到面带怒气的秦慕白，他的酒已是全醒了，慌忙拜：“恩、恩师！将、将军！”

“卖田产宅就不用啦，那可是你全家人的命！”秦慕白笑“这里的东家是好歹是我没过门的媳妇，我先替你求情担待，佘欠着。今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迷恋酒不思取，看我不整得你倾家产血本无归，全家人去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