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解！”

“事情办得如何？”李恪劈就问，显然已是等了一天心情有些焦急。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些把什么话都说透说明的人，没等到大官儿当上王爷就多半先了鬼。”秦慕白哈哈的大笑“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官场有官场的法则。都是这样的！”

“侠女你千万别误会，更别刀，我怕！”秦慕白哈哈的大笑“相信我，到了那里呆上两三天，你自己也会舍不得离开。就算别人赶你走，你也未必会愿意了。”

“依我看就都是一个样！”陈妍说“要么踩在别人上向前，要么被别人踩在脚下永远爬不起来！”

“差不多。”陈妍“昨日下午动，王爷驰骋疆场习惯了，骑去的。他的很快。”

回程的路上众人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也不那么着急赶路了。中途在一镇甸打尖歇息了个把时辰，晚上才回到稷山县军屯。

“不。你若真的提前什么都告诉我了，倒显得你轻浮无知。官场如战场，步步杀机陷阱，知人知面不知心。连我自己有时候也有不太相信我自己。”秦慕白挑了挑嘴角，无奈的笑“你的谨慎的小心是对的。知被你欺骗后，我的确比较生气。但事后冷静下来一想，换作我是你，我可能比你骗得更凶更厉害。所以也不就怪你了。用一句你最能理解的话来说，叫‘人在江湖不由己’。”

“是啊，人在江湖，不由己…”陈妍秀眉轻颦，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似乎陷了无限的往事回忆，悠悠然说“我六岁跟随师父学武，十岁父母双亡，从此跟随他一起生活，经常在各地游走闯江湖。走的地方多了，见识的人多了，接的暗与丑恶也就更多了。我很难彻底相信一个人，可以说除了我师父，祝成文就是唯一的一个。在他面前，我始终保持着童年时的那一个面目。不我如何变化，就算我曾经杀过人，在他面前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邻家小丫。可惜两年前师父故去了，现在他也死了…我真不知我将来还能什么，去哪里。哪个地方才属于我？”

“什么？”陈妍有些诧异“无缘无故，我为何要去长安？”

秦慕白和陈妍一起去见李恪。

秦慕白快，特意放慢了一些等陈妍，二人并辔而行，跑得也并不快。

“不。”陈妍摇了摇“他毕竟是开簧贵胄的王爷，而且自己有女儿的。我毕竟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游侠，相见易得好，若当真久住相在一起，可能会彼此都很不适应。我想，我可能注定了要一辈狼天涯吧，没有归，没有家。”

“去便去，何必啰嗦！”

“那便好。”秦慕白不禁一笑“你很会骗人，王爷更会演戏。我当时若不多想几个弯，险些就要被他吓住，还要生他气骂他不识好歹了。”

第二天清晨，秦慕白一行数人离开客栈，踏晓上路赶往稷山县。

“去长安吧。”秦慕白突然说。

陈妍哂笑一声：“谁卖谁还很难说！”

“你又不是男人，我何必介绍这等地方给你？”秦慕白笑得神秘“现在不必问，到时候你自然知了。反正你现在居无定所也没有目的地，何不随我长安一行，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你卖了？”

“太好了！”李恪一抚掌，如释重负般长吁一气“现在我们只需等陛下的御旨下达，就可以随心所收网捕鱼，剿灭绛州的这一伙贪官污吏了！”

“亲人？快乐？”陈妍纳闷“你不会是说你家吧？你占我便宜？！”

“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慕白敬了她一杯酒，二人同饮而尽。

“…你不会是说那些声犬之地吧？”

“江夏王收了你义女，你不住他那里么？”秦慕白问。

“王爷说你是聪明人，肯定能明白他言外之意的！你们这些当官儿的男人，有什么都不当面说清楚，非要藏着掖着，累也不累？”陈妍一边策一边连声说。

“王爷此刻想必都已到了长安了吧！”秦慕白问。

“在长安，有一个特别适合你的住。”秦慕白微笑“在那里，你会找到你的亲人，还有无边的快乐。”

“殿下，一切都已办妥！”秦慕白咧嘴一笑“这下，我们终于可以稍事轻松一下，收网打鱼了！”

一切的真相…可是我最终没有这么，我是不是很卑鄙无耻险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