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笑了一笑不置可否，打开包袱从包里拿一本残书。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给你一个落。”噶尔钦陵说“万侯，比不比得上一把剑？”

“没兴趣。”噶尔钦陵视着侯君集“有话你就快说，我的耐心相当有限。”

“一也不好笑。”侯君集双眉微沉若有所思，说“当年皇帝陛下引荐我拜卫公门下，学习兵法。学了一半，卫公却不肯再教我兵法了，却让我读《德经》。我当时十分恼怒，当场就与卫公撕破脸大吵了一架，还去皇帝陛下那里告了状。回到家，我放火就要烧了这本《德经》。是我的夫人将这本书从火盆中抢了来，一直偷偷保存着。直到我被贬废放之前，夫人才将这本书给我。”

笑：“噶尔钦陵，你还算是个人。其实，如果咱们不是天敌，我兴许会你这个朋友。不过呢，天敌就是天敌，不可能成为朋友。”

“算是吧！”侯君集长吁一气，脸上浮现罕见的释怀且温和的微笑，缓缓了剑，说“想知这把剑的来历吗？”

“你呢，的确是有枭雄气概；不过呢，就是生错了地方。”侯君集笑“你若是生在大唐，秦慕白肯定远远比不上你。可惜苍天捉你，先是赐与你惊才绝艳的能力，然后让你生在了一个

“来人，备宴。”

“是有好笑。”噶尔钦陵笑。

噶尔钦陵异讶的挑了一下眉“那这本书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送给我这本书的人，你一定听说过。”侯君集缓缓将书拿起，奉若瑰珍轻轻的抚摸。

“自杀？这不是你侯君集能来的事情。否则何必等到今日？”噶尔钦陵淡淡“曾经，我在两军阵前与秦慕白喝过一次酒。那一次，一也不尽兴。今天，我要再一次与我的死敌痛饮一回，不醉不归。俗语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噶尔钦陵却偏与仇敌痛饮。这其中有着常人无法领略的况味。”

“嗬，随你怎么想。”侯君集无所谓的笑了笑，拿起包裹里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看相十分普通的木质酒壶。

“我大唐军神，卫国公李药师。也就是我的老师。”侯君集一页页的缓缓翻开，说“想不到吧？李药师传授给我的不是兵书，而是《德经》？”

“其实当年卫公是想告诫我，我侯君集的情太过激烈，心术太过狠辣，要让我修养。现在事实已经证明，我侯君集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败就败在这情上。现在我也能够理解，当年他之所以不将所有的兵法倾相授，是担心有朝一日如果我领兵背反了，何人能够制得住我？”侯君集叹息了一声，说“可惜，侯某人醒悟得太晚。”

“有所耳闻。”噶尔钦陵说“听说是天下最烈的酒，是秦慕白发明的。”

“这是一把古剑，名唤‘龙渊’，因避讳我大唐祖之名，而更名龙泉。”侯君集说“当年我在秦王府追随秦王立下战功之时，秦王亲自将此剑赐与我。这是他的随佩剑，一向引为至。”

“谁？”

“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噶尔钦陵说。

“这算是你的答复了吗？”噶尔钦陵有愠恼的沉声。

噶尔钦陵就笑了，说：“不过是一本《德经》，还被烧去了一半。有何珍贵，让你远征万里也随携带？”

“哈哈，噶尔钦陵，你还的确是有几分英雄豪气。”侯君集笑“你就不怕，这是我侯君集用来自我了断的一壶毒酒？”

“不错，看来你还有见识。”侯君集扯开壶盖闻了闻，再度放声哈哈大笑“敢跟我喝几杯吗？”

拿起来，摇了摇，满满的一壶酒。侯君集当场就笑了“噶尔钦陵，听说过‘秦仙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