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裕昌满脸的苦涩，胆战心惊的哀求了下，想起今日被炸死的小茹，心里就一阵阵的后怕。

“大哥，您不能怪我吧，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赶让人封锁城门吧，估摸着华兴军的军舰上就要开过来了。”

“这么快？”

郑大海并不多少，端起酒碗大喝了一，也撕了块大吃了一。

篝火熊熊燃烧，吴旭明让亲兵把随行偷带的酒拿了上来。

“郑司令，听说你以前参加过太平军的队伍？”

“谁说不是呢，大哥，我们还是快撤吧。你没有见华兴军的那阵势，炮弹有这么，这么长。一爆炸，火焰能窜起三米多。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一万多人，现在可只剩下三千多了。”

“说的好，我郑大海这辈也就服大帅一个人。就说那皇帝老二的位，大帅要坐，绝对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但是他为了孙后代，是选择了洋人的治国之策。这天下，也就是大帅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就凭这个，我郑大海服他，敬他。太平军已经不时当初的太平军，我郑大海也绝非当日的郑大海。”

郑大海也端起酒碗回敬了吴旭明一碗。

赖裕新一听就惊叫的站起，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准这个防守重要据的兄弟，竟然带兵跑回来了。

吴旭明也掏心窝说了一句，满都是豪情四溢。

赖裕昌为了掩盖自己临阵逃跑的事实，添油加醋的跟大哥哭诉了下。

“没错，我当年是皎天侯黄隆的将，隶属于忠王李秀成。后来皎天侯的公黄文忠，带着我们归顺了华兴军，一直走到了今天。”

相反，倒是太平军的战斗力让所有人都为之不屑，远没有在江东时的那般凶悍。

月朗星稀，江风阵阵。

酒过三巡，二人的话也多了起来。吴旭明敬了郑大海一碗，随问了一声。

吴旭明把烤好的野兔顺手递给了郑大海一只，自己撕了个后，大的吃了起来。

郑大海酒意正，也跟吴旭明说了句心里话。

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逃。

“郑大哥，有些事情您在局外看的比兄弟清楚。兄弟一直想不明白，华兴军那么多的军猛将，大帅为何偏偏选择这五路新军来西征四川、云、贵。这里山地纵横，瘴气弥漫。若不是咱们的补给充足，武良，还真不是这些太平军的对手。”

郑大海闲来无事，代了众舰船好夜间防御后，便上了岸，和左师师长吴旭明畅谈了起来。

赖裕昌带着三千多残兵败将返回涪陵县后，急忙找到了自己的大哥，满脸的垂丧气的怪叫一声。

吴旭明也意气相投的又敬了他一碗，畅饮后大呼痛快。

一切都照预定计划逐步朝前推，并没有遇到多少的意外发生。

“是啊，这天下也只有大帅居位，心里却总惦记着百姓。我吴旭明自从在安庆加华兴军，这辈就是大帅的人了。他就算让我死，我也不说半个不字。”

郑大海跟着大笑了声，长吐了一闷气。

赖裕新愤愤的骂了句，满肚的不服气。和清军作战多年，时常陷包围圈中，最后都化险为夷，还就不相信华兴军能攻下这城。

“我当年参加太平军，说到底也就是被清廷欺负的没办法了。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每年还得受地主老财的欺负。刚开始太平军还真是为老百姓战斗，每到一地又是分地，又是分粮。但是慢慢的一切都变了，大家都变得贪图享受了起来。那时候过得叫一个憋屈啊，直到加了华兴军，我才渐渐知了自己想要什么。那不是钱财，不是地位，而是理想。为了那个理想活着，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赖裕新满脸怒的大喝一声，不过看堂弟灰土脸的样，也不好意思多发脾气。忍了忍还是咽了气，狠狠的瞪了赖玉昌一。

“那此次对太平军的战斗，也真是难为郑司令了。到底是同一门，怎么着也有旧日的情分。”

吴旭明占领清溪镇后，便在江边安营扎寨了下来。

刚好有人在山上打了些野味，烤了下了下酒菜。

“大哥，糟了糟了，华兴军今天就打过来了。”

“瞧你那息，现在天已黑，华兴军就算要攻城，也得等到明日。老就在城里等着他们，老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有多厉害。”

“裕昌，我从前是怎么跟你代的。你就算要撤军，也得守到我的命令下达之时啊！现在可好，涪陵的门开，就是不死也被你害死了！”

“痛快，想不到在这荒山野岭，还能吃着味，喝着酒。”

吴旭明连称呼都亲近了许多，微皱了下眉心，跟郑大海询问起了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