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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下子苍白成了死人颜色,暗道:“完了,肯定是袁尚逆贼的余党作乱了!”
被沮鹄猜对了一半,在城里放火的,除了原赵国相李酃的一些旧部外,还有一些干脆就是贪图丰厚赏赐的冀州士兵,在一个亲哥哥已经加入徐州军的冀州屯将率领下,忽然在城中纵火制造混乱,接应徐州军队攻打邯郸城,而邯郸城内的百姓因为不满袁家兄弟重敛于民,也是家家关门闭户,不肯出来阻拦乱兵纵火,各扫门前雪只顾自家,一些游侠儿还干脆加入了纵火的队伍。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沮鹄赶紧派人进城平息叛乱,然而城内的浓烟却已经再一次重创了守军士气,也再一次鼓舞了徐州军就高昂无比的士气,乘着守军大为慌乱的机会,攀爬而上的徐州士兵象是长了翅膀一样,接二连三的冲上了城墙,红着眼睛二话不说就挥舞着武器砍杀守军,守军节节败退,徐州士兵则是步步进逼,掩护背后同伴不断冲上城墙。
随着城墙上的徐州士兵越来越多,徐州士兵的jing锐优势也是越来越展露无遗,个个都是状若疯虎,见到敌人就又砍又劈又捅,抱着敌人在城墙上翻滚扭打者屡见不鲜,没过多久,城墙上的徐州士兵就已经达到了守军兵力的一半,且还在迅速拉近距离,守军将士争先奔逃入城,凄厉的惨叫在城墙不断回荡,士气接近崩溃。
又鏖战了片刻,邯郸南门处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紧闭的城门缓缓开启——原陶副主任还以为是自军的撞城车终于撞开了城门,后来才知道是邯郸的南门城门官主动打开了城门,放徐州军入城,更绝的是,城门官领着士兵打开城门后,马上就向徐州军队双膝跪下,大喊大叫道:“我是李国相的旧部,我是李国相的旧部,我是看到陶太尉的箭书开城的!”
战后,经人指认,这个城门官不仅压根就不是李酃的旧部,还干脆是袁谭公子亲信大将彭安的亲戚,同样姓彭血缘关系很近那种。
不管城门是撞开的还是从内打开的,也不管是开城的门官到底是不是李酃的旧部,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城门开启后,看到自军将士蜂拥入城,陶副主任终于扔下了已经无用的鼓擂,一屁股坐在了插满羽箭的鼓台上,揉着酸痛的胳膊笑道:“真累啊!想不到擂鼓助威这么累,下次如果不是这么急,我还是少敲些鼓的比较好。”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陶副主任就被身上已经带伤的马忠给扛了回去,还一边向远处安全地带飞奔,一边埋怨道:“主公,下次别这么亡命好不好?你敲鼓这会,你的卫队里有三个人为你挡箭而死,你知不知道?!”
白白牺牲三名卫士固然可惜,也肯定会使这三名卫士的家眷痛苦难当,但是对于徐州军队的整体而言,绝对值得,因为这时候,承受不了沉重负荷的护城河冰面已经开始了陆续破裂,害得好几名徐州士兵落水冻个半死,接着冰面在烈ri暴晒与反复践踏下,开始成片成片的断裂破碎,冰凉入骨的河水涌上冰面,让徐州士兵无法迅速踏冰过河,东西南北四门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