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满是埋怨，语气却似嗔怪，听不一丁的不兴。

“来吧…”妇严厉的声音又起，甘草一步一步忍着痛，迈了那扇门。

只听殿内妇厉声“逐波──！”却是真的动了气了。

逐波忙辩解“师傅啊，师妹虽然不是自愿跟那死小王爷那个…不过您当初也没要求一定是自愿的嘛！而师妹自卫杀了他，也算是应了第二个条件，至于那第三…”

倘若毁了容貌便能收获大的力量，那么她有何不可？她倒宁可如此，索毁了个净，把往昔那些骨柔都一笔勾销！

若是鄂南的善男信女看到他们神女般的圣女，这般顽的模样，恐怕要合不拢嘴了。

跪地女避开逐波的拥抱，对她勉力笑了一下，却因为嘴角冻僵而艰涩难看，不是甘草又是谁。

“娘亲──？！”

妇的脸顿时不快了下来“哪个是你师妹，我可还没答应收她。”

妇冷哼了一声“你也还记得那三个条件？她耽搁这么些时日舍不得过来也就作罢，之前我三次考验也都作罢，这次的三个条件，她又可是得到了？”

妇不带丝毫情，转过来，直直盯着甘草纵横凄惨的面。

却原来，甘草那日病发，被等候多日的逐波接了去，由太为她疏通真气。

“你…”逐波夹在两人中间，真是毫无办法了。

妇毫无回旋的收回了胳膊，冷声“并非我求着她来学我的功夫。愿不愿也随她。”

直走到妇边，甘草再次跪下，在地上磕了三个响“甘草还有一事不明，当日师傅说曾考验过甘草三次，甘草却只记得两回，却不知那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甘草抬起来，看见妇致的妆容，艳丽的脸，冷的表情，乌黑的鬓发，忍不住踉踉跄跄后退三步。

逐波又跺了一脚，却也无计可施，又来到院落里，看着那个单薄而瑟瑟发抖的人儿，索也跪了下来，一把搂住她，附耳“师妹，我们不学了！当初给你书信的时候原也不曾想师傅她动了真格的，一把气生到现在，你跟我走，我回有什么会的都教给你！”

甘草瑟瑟发抖，却跪得笔直。

下，芙蕖圣殿，又是寒冬季节，殿外一片白茫茫的大雪，映衬的这山城间尊座的大好风光。殿堂屋檐下四角的铃铛随着山风过，一阵阵叮叮玲玲的脆响，轻快极了。

逐波也有些急了“师傅！女的容貌再重要不过了，虽说有倾城法力可以永驻容颜，可是从没有哪个女毁了容貌再来修炼！”

可惜他们的圣女似乎颇喜江湖客，先前的五位里，倒有四位都是江湖少侠，而令人愤怒的是，其中竟然有一位姓白的小郎君不知好歹，忤逆了圣女的意。

逐波仙甜甜一笑，上去挽住妇的胳膊，孩般撒起来“师傅啊，你也知这么大风的──师妹还跪在院里呢，这冬风严寒，地下又冰的冻掉膝盖，可怎么受得了？”

妇哼了一声“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逐波却还不忍心，甘草心如铁石，说时迟那时快，捡起房檐坠落的冰锥，往面上划去，那张堪称秀清丽的脸瞬间纵横错，鲜血淌，连行走江湖多时的逐波也“呀”的一声背过去，不忍再看。

逐波急得一跺脚“师傅啊，可不许这样，你答应过我的，等师妹满足了那三个条件──”

中年妇一袭朱红百雀石榴裙，仪态艳，胜似牡丹，对一旁粉纱遮面的活泼女责怪“逐波，你又顽了，把你那些个铃铃铛铛的挂上还不够，还往这大殿上挂，这么大风的，是要吵死我么？”

“师，不要闹了，把匕首还给我吧，师傅要生气了──”甘草无奈的看了逐波，目祈求。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