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笑了一下，"你是说在工作的时候？"

赵国华呆呆地望着地上那一滩泛黑的血迹，浑哆嗦，脸煞白，一句话也说不来。一会儿他转过来看着文山，费了好大劲才说："是谁的？丽珍是怎么死的？告诉我，快告诉我？"

"她不想和你离婚，是吗？"

"是的，"赵国华说，"哦不，我回了家，后来又走了。"

"赵先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吗？"文山掏了笔记本。

"好吧，我在情人家里过的夜，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杀我老婆，如果我们之间有谋杀案，那也只可能是她杀了我，她一直想这么的！"赵国华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说完把脑袋埋在手掌中，双手扯着那本来就不多的发。

"仅仅是因为你不在家过夜，有了外遇，不肯离婚，你就认为你人想杀了你吗？据我所了解，你人是个内向的人。"文山问。

翻开扉页，文山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陈兰藏书"。原来这些书竟然都是那位陈女士借给死者的，她们的关系果然亲密。

文山摇摇说："这也不一定，你经常不在家，也许你对家里也不是那么了解了，你知你人平时都些什么吗？"

赵国华无力地，睛死死瞪着地上那一滩血，泪已经开始挂在了脸上。文山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并留意了一下他穿的鞋。

赵国华的回答多少让文山有意外，他继续问下去："赵先生，你怎么会认为你老婆想杀了你呢？"

"赵先生，请你冷静一下，死者已经被运走了，将会被解剖，你需要到明天才能见到她，现在你需要的是和我们合作，尽快清真相，抓到凶手。"

赵国华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其实我们吵了一架，最近我只要一回家，我们就吵架，我实在不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所以最近我基本上都没在家里过夜。"

"嗯，那就下了班再叫吧。"文山看了一下这些书的名字，《中年女十大困扰》《你需要婚姻吗？》《男人的诺言和谎言》。看到这些书名，文山笑了笑说："看来，这个汪丽珍受的困扰还真不小。"

送走陈兰以后，老刘走过来，"文山，我们刚刚通知了死者的丈夫，他正赶来，你要等等他吗？"

"这是隐私，而且和我老婆的死没有关系吧，难你们认为是我谋杀了我老婆？"赵国华抬看着文山说。

"哦？"文山更加意外了，"你能说说陈兰吗？她似乎和你人关系不错。"

"什么书，我看看，"文山接过小宝递过来的书时，又低声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叫我文山。"

"当然可以。"陈女士接过文山的笔记本，写下了地址和"陈兰"的名字。

"哼，这说明你外遇的原因本就不是为了孩。"不知几时，小宝站到了文山后面，突然蹦了这么一句，文山回瞪了小宝一，小宝扁扁嘴去了。

"男人们啊…"小宝给了文山一个意味长的笑容然后离去。文山耸耸肩，这时老刘来了，"文山，死者的丈夫来了。"

"赵先生，"文山开始发问，"你昨晚没有回家，是吗？"

"这只是一个程序，对一切与本案有关联的人我们都必须搞清楚他在案发时间内的去向，希望你合作。"文山依旧不不慢地说，甚至带着微笑。

赵国华又说："那丽珍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看到家里很，是被抢劫了吗？"

赵国华拼命，睛里涌起了泪，也许是脚突然发，他一坐在了床沿上。

文山想起陈兰的话，继续问："可是，你和你的情人已经有两年多的关系了，孩还没有生来吗？"

文山："这也有可能，奇怪的是，你们家里好像并没有丢失什么，莫非凶手需要的东西不是金钱，而是其他的？"

文山一愣，赵国华的话让他兴趣，他想到床的那些陈兰的书，"她怎么教唆了？"

"还不是因为那娘们儿自己老公跑了，她心理变态，总想着教唆别人杀了男人。"

"不，她要离婚，而我不肯，"赵国华摇着说，"我是个有地位的人，我不能离婚，但我想要个孩，我的情人答应为我生一个，我以前有个儿，五年前死了。"

赵国华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

"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有回家，你在哪里过夜？"文山明知故问，不过这也是必要的程序。

"赵先生，你必须回答我，你也必须和我们合作。"文山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

"赵先生，你是说你在十半的时候离家，那时候你人有什么异常举动吗？"文山问。

赵国华对文山知的事情显得很意外，"是的，是两年多了，但我们最近才打算要个孩。"

"我七左右回来，十多我接了个电话，是国外一个客打来的，要我上回公司收传真，于是我大概在十半左右离开家里。"

赵国华慢慢抬起，看着文山，睛通红，"那是因为我有了外遇。"

"她是个暴力倾向严重的女人，原来也有个家，他老公曾在我公司过，是个业务员，人很本分老实，陈兰是个律师，能赚钱，所以在家里颐指气使，动不动就家暴力，后来他老公突然和她离婚，什么也不要，陈兰认为他老公离开她是自找苦吃，便痛快地签了字，没想到离婚一个月，他老公就和一个女护士结了婚，这件事给陈兰的刺激很大，以后她变得见了男人就恨，恨不得周围所有女人都和男人离婚，把男人赶去…"赵国华一气说了很多，文山正听得津津有味，他突然抬起问："警官，这和丽珍被杀有关系吗？"

"哼，没错，丽珍是个好人，原本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最近老和陈兰那个臭娘们儿待在一起，让她教唆坏了。"赵国华恨恨地说。

文山赶回过神来说："哦，也许有关系，不过这样说来，陈兰不可能是凶手了，她只是恨男人，不恨女人，是吗？"

赵国华闻言听了一惊，"难你是说，我老婆还和什么人有瓜葛吗？被人寻仇？不不不，这个不可能，她不会和别人有仇的，她只是和我有仇。"

赵国华皱着眉想了一会说："不可能，我们家又没有古董什么的，哪还会有什么可被人偷的。"

本里找得到。"

死者的丈夫赵国华是一位中年胖，西装革履，发却有，看来也是刚从床上被叫醒。他一家门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连声问："丽珍呢？丽珍呢？"然后要冲卧室，老刘想拦他，文山制止了，让赵国华了卧室。然后文山和老刘跟了去。

文山接着问："那你是几回的家，又是几离去的，为什么要离去？"

文山，继续下一个问题："你能给我你的名字和地址吗？也许以后我们还要麻烦到你。"

文山："是的。"说完文山又走卧室，小宝正在提取指纹和其他证，看到文山走来，便问："文队，你看床有许多书，这些要带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