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勒翁警长指了指一张桃心术写字台。

“第三呢？”预审法官问。

她脸红了，像平时一样，低声说：“一小时后，我昏昏睡中对他讲：‘今天你该知是我的生日。’”

“当然有。”

昂里埃特却没有笑，她以前快的面庞上布满惊惧。

她的谨慎和害羞有动人。但还是老问题：她难不是演戏吗？即使她给人以极其真诚的印象，难不能认为她为了救丈夫而找到了自以为恰当的语调吗？

维克多以前所见的昂里埃特脾气暴躁，这次她却低下了，低声说：“你说得对。我告诉过你，一想到德瓦尔拖你去和别的女人厮混，我就昏了。我真傻！我错了，你确实是在午夜前回来的。”

莫勒翁说：“是士的宁。你从哪儿搞到的？”

“正是男爵和他的情妇。”

“请打开这张

“嘛不呢？”

“630分。因此我不懂为什么多特雷先生改变了主意，不逃往国外，却又打发情妇回家，自己则叫了辆租车（我们会找到这辆车的）去乘6钟的火车到加尔什，在那里他装一副正派人的模样，决心面对任何指控。”

“时间呢？”

莫勒翁讲完了。大家让他和维克多警探一起去镇参议员家。维克多警探一脸不乐意地去了。

“这容易，”纪尧姆答“我在索洛涅有一个狩猎场，为了杀寄生虫…”

于是他从袋中掏一串钥匙，打开写字台的前板，六七只屉。莫勒翁上前查看。一只屉里有一只用细绳扎的小黑布袋，里面装着一片状的白质。

“他又吻了我。”

“请打开它。”

“你知不知拉斯科先生的狗是被人用士的宁毒死的？”

“如果他不在那里，我会觉到的，因为我睡在他怀里。另外…”

“两人的特征？”

“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对象是镇参议员居斯塔夫·纪尧姆。大家都知，我在案发后立即对这条维克多所忽视的线索给予相当的重视。打电话的人说，如果行严密调查，就会知参议员居斯塔夫·纪尧姆在‘十字路’酒馆逗留以后所的事情。尤其应该搜查他书房的写字台。”

莫勒翁了气，接着讲：“二，一名司机到金银匠街警察局报告情况，我接待了他。星期五下午，就是拉斯科被杀的第二天，他将车停在卢森堡大上，这时一个提旅行箱的先生和一个拿旅行包的女人走来上了车，他们要去北站。他们在车上足足坐了一个小时，到北站后下车去一家天咖啡座坐了一会儿。司机看到他们从一名小贩手里买了份晚报。最后，那人又带女人走过来，她让司机将她一个人送回卢森堡大。那女人下车后便拎着两件行李朝沃吉拉尔街走去。”

“接着呢？”

检察官们犹豫不决。一直呆在局里的警长莫勒翁突然来了，这才有了转机。他将大家叫到“陋屋”的小园里，急冲冲地说：“新情况…两件重要的事…三件…首先，维克多在二楼窗看见的那名女同伙所使用的铁梯，今天早上在拉尔场附近一个被废弃的院落中被发现了。逃跑的女人、或者说那两名逃跑者肯定从墙上把它扔了去。我立即找到了梯制造商，据他说梯卖给了一个女人，似乎就是在沃吉拉尔街命案发生时现在艾丽丝·松的房间附近的那个女人。这是一。”

“你有这张写字台的钥匙吗，先生？”

居斯塔夫·纪尧姆和他妻正在书房里。当他认维克多、听完莫勒翁自我介绍以后，纪尧姆抱起双臂，用半是讥讽、半是愤慨的语气叫：“啊！不！玩笑还没有完吗？已经三天了，你们认为生活就是这样吗？我的名字上了报纸！人们见面不再向我打招呼了！哼！昂里埃特，这就是你嚷叫把家事讲去的后果！现在所有的人都同我们作对。”

居斯塔夫·纪尧姆直地笑了：“哪又怎么样？只有我一个人有这药吗？难我享有什么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