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一怔。

“这是什么？”安岩问。

虽然为二次元少年，这些也见得多了。但这些服装，和后的女孩重合起来，突然就令他觉得手。

“你平时就穿这些？”安岩冷不丁问。

“朱同学，跟你确认一个情况。你们昨天下午实验，扔实验垃圾了吗？就是那大黑袋？”

朱沫末答：“扔了，柯去扔的。”

清都大学的学生就是勤奋，这么早，已经有人实验楼了。方青和一个学生肩而过，走过几步后，忽的站住，回：“哎，同学！”

“一楼的实验废弃垃圾站啊。”

安岩一个个地看过去。顾彷彷看他神严肃，便也不声。到了最后一个面前，安岩站定。这一个，似乎跟前面三个还有所不同。关节分布更密集，后脑、肩膀、手肘、手腕、髋关节、膝盖、脚踝等，都有非常细小的孔。但这当然逃不过安岩的睛。

很快就到了学生说的废弃垃圾站，是拐角的一个房间，方青站在门，看着屋里堆满地黑袋，每个都起码有半人。他叹了气，上手罩，埋开始活。

“4多，快5吧。”

“提到哪儿去？”

顾彷彷从后看着他，二十的男人，又又瘦，白皙的面目，笔的衬衫，几乎就要跟小说中走的男主角重合。上次听见其他警察说，还是个很会查监控的家伙呢。虽然的活儿简单了，可能算不上聪明，但也说明他勤奋啊…正漫无目的地想着，忽的一撞在安岩背上，脸顿时一。安岩也回，看了她一，没说话。

那学生疑惑地转过来：“有什么事？”

原来是他突然停步了，指着前面靠墙摆的一排东西问：“那是什么？”

“切！”

方青盯着他手里的大黑袋，一指：“那是什么？”

方青心一喜，好家伙，时间刚好对得上。他对其他警察说：“你们先回去。”说完直奔一楼而去。

“喔。”顾彷彷答“这是牵线人偶。”

前，是玲琅满目的服装，还有佩剑、斧、战旗…等等。安岩开始一件件衣服翻找，顾彷彷安静跟在他后。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察觉，很多女孩的服装，还暴的。

“哦。”安岩走了两步，忽的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安岩和顾彷彷，正站在她所在cospaly社团的库房里。

“什么时间？”

安岩静了一下，跟她一起走到人偶前。一共有4个，几乎都跟真人一样大小，都是女的。远远一看，倒像是四个大人娉婷站在那里。不过隔近了看，还是跟真人有差别的。是一截截安装起来的，有明显的隙线条。但是呢，一黑发肯定是真人发的，乌黑柔。肤甚至比真人更白皙，在灯光下反盈盈光泽。那双，安静地望着你，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还真有骨悚然。

看就要收队了，方青的觉就像是陷在一团麻里，好像即将抓住线，可又差那么一。他了烟，跟着众人往外走。

“穿得少。”顾彷彷答“我cosplay古装比较多。”

“哦。”顾彷彷答“那是人偶。”

柯浅呆的实验室里有垃圾桶，所有垃圾鉴证人员都收走了，所以没想到还有这一层。他立刻掏手机，给朱沫末打电话。

“实验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