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程灵素一边掌着方向盘，一边冲我叫道。

我将方向盘和油门都让给了她，带着满腔的委屈钻到副驾驶座上，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故意顶你**的…”

“你还！——”程灵素扭头瞪着我。

我住了嘴，扭头看了看后面那辆紧随其后的雷克萨斯，指挥她：“开快点！甩掉它！——”

前方大概一百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路口，这里已经是拆迁区域了，那些楼房被推土机推倒了大半了，到处是断壁残垣，那些红砖、青砖，还有大块的石头都裸露在外面——

我道：“再开快点！前面路口左拐！再放慢速度让我下去！——”

程灵素紧张地掌着方向盘，看着我：“你要下车？——”

我道：“我下车阻止他们！你开车迅速离开，操近路回市区！——这帮放高利贷的人跟踪我们只有两个目的，要么就是想找机会半路拦截我们，要么就是想摸清楚我们的住址。第一种可能性大一些——”

程灵素看了我一眼，没有话——

马自达加速向路口冲去，扬起一路黄色尘土——

“记住！赶快离开这里！”我再次叮嘱程灵素“然后报警。”

程灵素点了点头，看着我：“那你呢？——”

“再开快点！你管我做什么！”我沉声道。

在马自达在路口猛地拐过左侧的小巷道时，程灵素放慢了车速——

她转脸看着我：“顾阳…那你小心点儿呀…”

“你在关心我？”我朝她坏笑一下道。

她白我一眼：“这个时候你还心开玩笑！真是的！——”

我笑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学会放松。”

着我推开车门，吁了一口气，心一横，朝地面上跳了下去——

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我爬了起来，冲程灵素扬扬手，示意她快点离开。

见马自达带着一阵尘土驶出五十米之后，我拔腿向前面一堵断墙奔去，从墙上用力抽出一块青砖，躲在断墙后面——

听到雷克萨斯疾驰过来的声响时，我飞快地从断墙后面窜出来，举起砖头照着那车前面的挡风玻璃猛地砸了过去，只听到“哐当”一声，那挡风玻璃就凹陷下去，并从砖头着力点四周裂开现出放射状的裂纹——

“**的！老子爆你菊花！”我在心里狠声道。

“嘎吱！——”雷克塞斯带着尖锐的摩擦声，一个急刹车在我前方大概五十米处停下了！

我将身体避在断墙侧面，外面那只手伸进夹克衫里头，故意露出三分之一的身体，以让车内的人看见我把手伸进夹克衫里头的姿势——

也不知道我这掏枪的动作像不像话？——

我的心怦怦直跳，除外远处街道上嘈杂的人声与车鸣声，这片断壁残桓区域就只有我突突突地心跳声了！

刹那间，似乎一切都肃静了下来！

那辆雷克萨斯像一尊漆黑的棺椁一样，停在五十米开外，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的意思，车内隐约坐着俩黑衣男人，但都静坐在那里，并没有马上要下车——

一只黑猫从侧面的乱石之间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在我和雷克萨之间的停顿了一下，转过脑袋，用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看了我几秒钟，而后“喵”地叫了一声，竖起尾巴，奔进对侧乱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