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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鹏,喷出一口烟雾道:“谢鹏,找到办公楼了么?这事儿要抓紧…”
我已经把公司旁边的铺面租下来了,是同一个房东的,而且我们已经经得房东的允许,两个空间打通成为一个大空间,用作广告制作厂房——
这里交通方便,这是很有利的一个方面——
我的想法是先把公司办公室先搬出去,把目前的办公室也打通,在附近找个办公楼,条件不必太好,有一个大点的会客厅,和三四个办公室就好了,我打算提拔谢鹏做副总,再从下面提拔几个部门经理——
“我看了好几个地方了,有一处位置和租金都不错,”谢鹏看着我道“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我道:“好的,看看再。对了,谢鹏,郝建一直没跟你联系么?——”
我承认我的思维跳跃很快,最近我一直都是这样,从这个问题上一下跳到另外一个问题上,似乎找不到我思维的中心,但或许我的思想已经没有了中心——
“没有。”谢鹏道“有跟你联系么?”
我摇头——
但我怀疑通告我青儿在滨海住院的那条短讯就是郝建发的,从各个角度分析都是如此,青儿曾郝建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离开我的真正原因,但他答应过她要替她保守这个秘密——
我后来打了几次那个手机号码,却始终是关机状态。不过我也没在意,或许郝建现在还没准备好接我电话——
桑塔纳行驶到五一广场的十字路口时,正赶上红灯——
我把车停在警戒线前面,对面大厦上的巨大液晶电视屏正在滚动播放广告,突然一则丽人服饰的广告映入眼帘——
那个电视广告太熟悉了,就是当初我出创意曦儿亲自做Model的则电视广告——
事实上那个广告做得很出色,丽人服饰一直沿用至今,也没有做任何更改——
还街边那些巴士站上的平面广告,都是曦儿亲自做Model,但广告语是我写的——
我的广告语和曦儿的靓照在平面上组合得天衣无缝,每次在街边巴士站边上看见丽人服饰的这组平面广告,看着平面广告上的曦儿,看着我广告语创意,我都为是自己做出来的广告案而自豪——
当初我和曦儿就像这组广告,俩人搭配得也是天衣无缝,只是时过境迁,如今每次看到这些平面广告,自豪的感觉还是有,只是在这份自豪的感觉里掺杂了丝丝缕缕的伤感情绪——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样的爱情才算是天长地久,我回答不上来——
人类如此渺小,而寄生在人类身体内的感情显然也是渺小的,脆弱的,甚至连那那些广告的生命都要比人类更恒久,比一段爱情更恒久——
最近曦儿没有来找我,大概知道我还为青儿的死悲痛,她理应知道我更需要时间安静——
夕儿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也没什么,只是让我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好好保重自己,因为这是生命的权利,也是死者对生者的愿望——
红灯停,绿灯亮了,我一踩油门,黑色桑塔纳窜出了安全警戒线——
其实我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离开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