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爱我吗

宁震谦垂下tou来，默然不语。残璨睵伤太多的歉然，太多的愧疚，太多的故事，在服务员来来往往的过dao里，不知该如何说起，只是jinjin地握着她的手，用他手上的力量，来告诉她，不让她离开的决心…

陶子也静静地站着，两人相对沉默，彼此的心里却都是翻江倒海地痛，她自痛不堪言，而他，又何尝不是在痛楚中煎熬？

她的手腕，已经被他抓得生疼，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他却受惊般地ma上抓得更jin。

陶子苦笑，叹息“在这站着有意思么？”

他摇摇tou，仍然只是抓jin她的手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打算怎么样？”她望着他憔悴的脸，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一辈子只爱一次的人是真正幸福的。这个爱了两次的男人，此时心里必定也充满矛盾和纠葛吧…

芊琪是他心心念念的旧爱，如今病恹恹地回来，如何不激起他心中八年厚积薄发的gan情？即便是责任、愧疚，也已足够束缚他的脚步，更何况，他还曾如此shen刻地爱过她…

而她，静下心来回想她和他的甜mi时光，她不信他对她没有gan情，更何况她还是他从小呵护的囡囡，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幕，把她堵在这里不准她离开…牢…

可是，任何的故事都要有一个结局，任何的矛盾都要有一个结果，她也希望能干干脆脆，清清楚楚…

他喃喃的，无端红了yan眶“我…听见你点给囡囡的歌…这里…很难过…”他指着自己心窝的位置“很痛…囡囡…不要和我说再见…永远不说再见…”

陶子的泪刹那哗然而下…

不说再见，说不chu再见，没有人比她更怕说再见…

所以，才会用点歌的方式，让自己和往事dao别，可是，这也会被他听到？

“囡囡…”他cu糙的手指ca着她的泪“不要哭…是我不好…你打我，罚我，咬我，可是不准离开我…给我一点时间…I/belong/to/you。And/you/belong/to/me…好不好？”

好不好？她不知dao好不好！如果打他罚他咬他，可以让芊琪消失，可以让芊琪健康，可以让一切回到芊琪chu现之前，那她一定狠狠地打，狠狠地咬，狠狠地罚…

可是，可以吗？

她只是，只是害怕他不爱她…

“你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你说！”她哭得如同泪人儿，他的指，已经来不及ca拭那些汹涌而chu的泪，刚拭去一层，又会有新的一波gungun而下…

他内心如揪如绞般的疼痛，再顾不得会有服务员来往，猛地将她搂进怀里，用笃定无比的声音回答她“爱！我爱！”

她可知dao，她的泪，滴落在他指尖，痛，却在他心尖？

记不得从何时开始，就特别害怕她掉yan泪，或许很早很早，或许是她六岁初遇，那一双过于闪亮的yan睛，让他总以为里面亮晶晶的光泽是yan泪，后来，才发现不是，可是，每每对上她的眸子，还是会很担心，担心里面gun落chu泪滴来…

而那个年少的，立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宁震谦，彼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令她liu泪最多的人…

前晚，在送芊琪回医院之后，他便开着车chu来找她，无意在车里听到她给囡囡点的歌，当她用那般虚无缥缈的声音说着“要给囡囡点一首歌…要告诉囡囡，不难过，不要哭…要微笑着说再见…囡囡是最勇敢的孩子…”的时候，yan前便chu现她泪光盈盈的样子，那双han了泪的眸子愈加闪亮了，那样的亮光，仿似有穿透xing，刺穿他的xiong膛，直击他心口，痛得他如灼烧一般，那时，他才确定，他真的没有理解错，她说的，她不会再给他添麻烦了，就是要离开他了…

那一刻，灼痛自心口迅速转移至全shen，许是收音机里歌声的熏染，许是她的话太伤gan，往事历历在目，他的yan睛也灼痛起来，颊上yangyang的，手一摸，竟然shi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