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装着她的粉盒、红、梳、钥匙和十个法郎。

过了奥路，可以看到皇后光秃秃的树影，还可以看到泛着白光的燥的协和广场，它的上空聚集着重的乌云，但还没有下雪，这时，O听到“喀嗒”一声响。

但是她想错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意，这表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戒指了。勒内要的是一杯提尼，斯芬先生要的是杯威士忌。他啜着威士忌，等着勒内喝完了第二杯提尼，O也喝完了勒内给她叫的。

裙拥在她的旁，她把右脚跟搁在凳撑上，左脚尖挨着地板。那个英国人一言不发地鞠了一个躬。

楼下的包间以白调为主，虽然陈设简单，但是清宜人，包间里只有四张桌，其中一桌的顾客已经用完餐准备离座了。

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发现他在打量她的膝盖、她的手，最后是她的嘴。他的神态是那么平静、那么一丝不苟，又那么自信，这视使O到，自己正像一件工被掂量着、被检测着。

车在一个意大利小饭店门停了下来，当她推开饭店的大门时，映帘的一个人正是勒内，他坐在酒吧旁边，他温存地对她微笑着，拉起她的手，随即转向一位灰白发、有一副运动员魄的男人，他把O介绍给斯芬先生，用的是英文。

由于他是用英文说的这句话，所以辞义显得有混不清，让人听不明白他所说的“铁”仅仅指的是“铁”那金属本，还是指铁链。

因为她有一双不同寻常的手，那是一双更像男孩而非女孩的手，而且她左手的中指上着那枚铁戒指，上面刻有三个金的螺旋。

他帮她把衣摆从下移开，帮她在凳边上坐好，她到冰凉的革直贴着她的肤，环形的金属边缘贴着她的沟，使得她一开始只能半坐，她害怕一旦完全坐下去，就不得不把两并拢起来。

他们请O在他俩中间的一只凳上坐下，她正要坐下来时，勒内对她半耳语地说，小心不要了衣服。

此时此刻她到轻松愉快，勒内的膝在桌下面挨着她的膝，她心里明白，不论他说什么，仅仅是对她说的：他一直盯着她的嘴。他们同意她叫了冰淇淋，但没让她叫咖啡。斯芬先生邀请O和勒内到他家去喝咖啡。

“当然，”O这样说着，已经拿起放在吧台上的包和手。斯芬先生扶她站起，并向她伸右手，她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中。他终于直接对她说了一句话，他说：她有一双专门为佩带“铁”而生的手，这“铁”看上去与她特别相。

然后说，假如O没有异议，他们就可以下楼去晚餐了，那里的单间比饭店的这一层开间小些，也不那么喧闹。这层实际上是一间大酒吧。

而她知，自己正是这样一件工。似乎是因为受到他的凝视的迫，她脱下了手：她知她一旦把手来，他就会说话…

包间的墙上装饰着有画风格的烹调术和意大利旅游地图，用的是一柔和的令人想起冰淇淋的调，香草冰淇淋、覆盆冰淇淋和阿月浑冰淇淋。这调提醒了O，饭后叫冰淇淋当甜，就要上面有许多杏仁和油的那。

接着到空气从下升起来∶斯芬先生打开了车内气的开关。勒内开始一直沿着纳河右岸行驶，接着在皇家港转弯驶上左岸∶在两岸的石栏之间，河看上去冻得像石一般，黑沉沉的，O想起铁矿石也是这黑沉沉的颜。

＊＊＊“我让司机回去了，”斯芬先生说“你开车好吗，勒内？我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到我家去。”

她用着手的手从橱里取大衣，瞥了一床的钟：差一刻八。她斜坐在床边，注视着闹钟，一动不动地等着门铃，最后，她终于听到了门铃的响声，于是站起来准备离开，就在关灯之前，她从镜里看到了自己落落大方又雅柔顺的表情。

他们吃得都很少，O发现他们两人一直很注意不过量饭酒，而且基本上没让她喝什么酒：他们三个人才喝了半公升基安红酒，此外，他们吃得很快：结束时还不到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