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你既然这样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们也不分什么一把手，二把手吧，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着办。”楚楚：“嗯…重大决策大家一起商量。”就这样晓峰和楚楚推杯换盏，相谈甚huan。

晓峰自从上次与小英独chu1‮夜一‬没有发生什么事后，小英跟晓峰zuo起了情gan上的朋友，两人在一起无所不谈，有次他们在闲谈时，因上次独chu1的经历，小英就说晓峰一定很崇尚崇⾼的东西。

晓峰却告诉小英，他从小就不崇尚崇⾼的东西，他告诉小英说，他六岁上一年级时，在一张纸上写了许多大人wu的名字，然后把那张纸放在地上，对着它撒尿，小英反驳说，那些大人wu不代表崇⾼。晓峰说，在我六岁时，那些人wu不仅代表崇⾼，而且还代表伟大。

小英听了，有些默然，就要晓峰说说他zuo过的最卑鄙的事情。晓峰说，这很难说，因为各人对卑鄙的理解有些差别。

比如，我上初三的时候，有次村上一个女生的⺟亲，晚上拿来她女儿的⾐服，要我明天上学带给她，我有点窥探心理，想看看包里是些什么⾐服，打开来一看，结果是三件不一般的⾐服，一件，一条三角短ku和一件上，这三件⾐服放在我的床tou让我很难⼊睡。

后来我把它们揣在怀里，这也摸摸，那也闻闻，还把拿起来穿在自己⾝上，在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有接chu2过。

所以，那天晚上很让我‮奋兴‬，再加上那条三角短ku有些特别的味dao，让我一直都chu1在一zhong‮奋兴‬之中，后来，我把它们全塞到我的‮tui两‬间，夹住它们‮觉睡‬，tou脑里跟着全是xing幻想。

但我幻想的时候心里面很糟糕，因为那个女生并不漂亮，我想她一定是想‮引勾‬我，让我堕落，把我成绩拉下来。

我想到这里时就有些生气，就想应该惩罚她一下才对，我就爬起来，走到院子里，手里拎住那几件⾐服，对着它们撒了一泡尿，然后丢在地上，‮觉睡‬。第二天，我到学校里就这样把那几件⾐服jiao到那个女生手里。

小英听到这里，说这个并不是最卑鄙的事情，说男孩子见到这几件⾐服，可能都会zuo些事情来。

晓峰反驳说，问题是，不是所有的男孩都会对它撒尿，尤其是，我把那几件撒了尿的⾐服带给那个女生后，我并没有一点‮愧羞‬gan，相反，连续几天我chu1于一zhong很強烈‮奋兴‬之中，我一想到她穿上我撒过尿的⾐服，心里面就很激动。

小英听到这里，觉得自己跟晓峰在有些方面很接近，只不像晓峰敢于揭开自己內心的东西。

这以后，小英每次来晓峰这里时，会经常关上门，熄了灯，两人背靠在墙上一起坐在床上，在黑暗中谈各自內心灰⾊的东西，也谈他们心灵中捉摸不住的漂浮的元素，有时，小英坐久了，还把⾝子斜过来，tou依在晓峰的肩膀上说话。

晓峰就静静地握住小英的一只手，不去打扰她这个‮势姿‬，讲一些非常遥远的不现实的东西，一些‮摸抚‬在心中有痛gan的东西。偶尔，两人也会开些玩笑。

有次，小英对晓峰说，这时候你女朋友燕子要是来了，肯定要让我吃不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