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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涩难当的她被秦臻饱览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想到要伸手遮挡,口里告饶,听秦臻说到芝儿她爹,她更是难堪,她跟芝儿她爹之间只有过一次,还异常苦,这怎么可能是被她克的?
更况且,一个女人肯定不希望自己被认为是不幸的源头,不由自主地,她开口争辩到:“他爹本就患有痨病,我只在洞房时跟被他见过,他了怎么能怪我?”
秦臻当然是随口一言,没想到听到如此一说,更是觉得有趣,这人竟只和他男人有过一次接触?也没多疑虑,一下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们俩只来过一次?那芝儿…”
听到秦臻话语,觉得他似在怀疑自己的不贞,当下额外气恼:“当然只有一次,疼得我要要活的,哪知道立马就怀上芝儿了,又差点疼。”说完,只觉得有些伤心,自己的命运还真是悲惨。
可转瞬间,她就又想起来了,这会她正光着让人家打量呢,还给他解释,凭啥啊?秦臻看着一下又把眼睛闭上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