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没说话。

“多久了？”维奥莱特问。

“几年前，”罗翰说，“但以前……以前没觉，只有早晨会胀大。后来……”

但不好，到一半就哭了。

罗翰看着她。

维奥莱特的睛眨了一下——内心本能地疑惑：那么大，真

他把自己从她怀里撑起来，看着她。

罗翰埋在她沟里，脸埋在那两团能闷死自己的硕脂肪里，半天没动。

每周两三次。

“她神失常……行……行与我发生了……关系。”

罗汉避开神，逃避到沟里闷着自己，发闷闷的‘嗯’。

这很有效。

维奥莱特没问谁是卡特，只是听着，不打断男孩。

“刚才，”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很轻，“我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用手确认，最后亲看了才敢——不，不是敢不敢，而是不得不相信。”

罗翰的声音开始抖，但同样没停。

“？”

然后是母亲在家帮他。念着经文，一边念一边，了四十分钟，他了，得母亲满脸都是……

她穿丝袜，穿跟鞋，用手，用脚，后来用蹭他，让他打她大，她在他面前、失禁，甚至翻白……

她的衬衫敞着，罩还兜着那对膏脂腻的，小腹上有一片黏腻痕，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那让他失控的快乐，他宁愿不享受。

“然后？”她问。

反正……那玩意带来的只有烦恼。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风过湖面。

“我猜你不能告诉我的秘密，跟你这里有关？”维奥莱特说着，小腹竟往前压了压。

然后——

罗翰开始说了。

她的手还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呼……真舒服，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搂着你睡吧？我一直有寒的病，当时特别喜抱着你这个小火炉，每次睡得特别香。”

声音闷在她，瓮瓮的：

维奥莱特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只是等。

罗翰的脸烧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和生理发育的极不协调，不得下转移到上十公分，甚至二十公分。

先是医院那一次。母亲带他去检查，卡特医生用手帮他，他得那么大，卡特医生吓跑了。

果然，过了不久罗翰便开了。

“没事的，孩。”

罗翰猝不及防，像小狗似的发颤巍巍的，忍不住又把脸埋下去，哼哼着蹭着她的沟。

罗翰愣住。

母亲穿着丝袜跟鞋想代替卡特医生。

罗翰的嘴动了动。

维奥莱特抚摸他后背的手没停。

“现在能说了吗？”

“下面。”罗翰说，“那东西……不正常。”

“我……不正常。”

“喔…好……”

也不想和母亲、小姨、艾丽米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这对十五岁情一片空白的人而言，是大的、难以理的混。

维奥莱特没接话。

母亲发现他和卡特医生的事后崩溃了。

但他没有躲开祖母的怀抱——不是因为不想躲，是因为她抱着他，手臂和宽阔的脯包裹着他，心底的逃避冲动也被这定有力的肢语言冲淡。

“后来开始疼，母亲带我去医院。卡特医生说，要排。”

——之后卡特医生接手。

维奥莱特躺在那里，衬衫敞着，罩还兜着那对，绿睛安静地看着他。

“祖母……”他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罗翰停住了。

罗翰又说到了母亲。

“没事。”

维奥莱特的呼很平稳，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我知。”她说。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划。

维奥莱特的手也停住了。

维奥莱特打断他。

但她只是看着他，神温厚得像一座山。

很平静，绿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厌恶和尴尬。

他顿了顿。

伊芙琳对他过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坦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