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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沉默了一秒。不长,但足够让她知道塞西莉亚听出了她的敷衍。
“还有,”塞西莉亚补充道,“不管你会不会像那个疯医生一样爱上罗翰,你都要尊重你实际的——丈夫。”
“当然。”狄安娜坐在马桶上,嘴角勾起熟悉的玩味,“他很棒,是,最好的男人。”
那些“is”之后的停顿,透着‘不经意’的炫耀,好像说“我吃过的大餐你这辈子吃不到。”
电话挂断。
狄安娜把手机放在膝盖上,能想到塞西莉亚可能用力握紧听筒。
这既是她恶趣味的满足,也是在维持人设——轻佻一点会减弱她在塞西莉亚心底城府深的印象,哪怕只有一点点。
细节决定成败,不能放过任何边际效益。
没急着起身,屁股在马桶圈微微抬落几次,盆腔里的肌肉发力,让那些精液顺重力往下排,挤出阴唇。
但宫颈口丝丝拉拉渗出来的缓慢,子宫里装得精液量又大,排了几分钟只感觉胀感减轻了不少。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决定不等了。
从包里抽出十来张纸巾,叠成一叠重新垫在内裤里。
在镜子将排扣西装外套的水渍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一切妥帖后才出门叫了辆车。
目的地自然是诺拉驱车前往的那个剧场。她早在来之前便查清楚了,这场慈善表演规模空前,网上也有公开信息,不是什么难事。
车上,狄安娜把头靠在车窗上,手指搭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和飞机上的节奏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罗翰一行已经到了。
安娜贝拉的团队已经在等候——化妆师、造型师等人在里面做准备工作没来迎接,来得是她在好莱坞签约的“创新艺人经纪公司(CAA)”这个世界顶尖经纪公司、专门负责美国业务的经纪人。
简短打过招呼,一行人从侧门进去,走过一条灯管嵌在天花板凹槽里的长长走廊。
罗翰跟在伊芙琳身后,女人们的高跟鞋在地上踢踏出空旷回声,脚步的节奏已经跟刚下飞机时的悠闲完全不一样了。
他加快脚步紧跟着,后台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全是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让他目不应暇。
化妆台一排排铺开,灯泡围着镜子,亮得晃眼,光打在人脸上会把所有阴影都抹掉,让人看起来像没有毛孔的陶瓷娃娃。
衣架上挂满了戏服,层层叠叠。有人在走廊里小跑,手里攥着剧本,嘴唇翕动,念念有词;有人在拆箱子,泡沫板被掰断的声音清脆地响着。
一个鬓角花白、板着脸的女人站在舞台侧翼,手里攥着一台对讲机。
看到两个主演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的表情松动了——嘴角往上走了寸许,是那种在面对重要人物时才会切换出来的笑容。
她迎上去,张开双臂。
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轮流跟她拥抱、贴面。
伊芙琳贴面的时候说了句什么,对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她们开始聊流程,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
“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要排练,”后台很吵,诺拉弯腰在罗翰耳边说,“我带你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