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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些崩溃,颤声呢喃:“这不合时宜,任性,你……你这坏男孩,这是恩将仇报!”
说着,凄婉的声音里,幽怨跟着提高的音量不再遮掩半分。
“真亏你说得出这些话——
你还想让我背叛诺拉?
你不觉得愧疚?
在你得到一个女孩的初夜不到三天,昨晚又刚跟另一个女人缠绵的情况下——别说什么那是治疗的鬼话,你就是个花花公子!”
伊芙琳明晃晃地指责罗翰的双标,语气甚至变得激动起来。
这已经是她克制后的愤怒了——她有意没提到克洛伊,不想用那桩涉嫌性犯罪的事来伤害男孩。
即便如此,语言也足够犀利,像一个被伤过的女人在指责男人的不忠。
罗翰脸蛋涨红,哑口无言。
是的,他双标了。
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占有欲,这错得多离谱——小姨现在的态度已经告诉他了。
他意识到自己在用对方的爱在不平等地索取,就像小姨说的任性而不合时宜。
“抱歉……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抱歉,你是对的……”干涩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罗翰被强烈的懊悔和羞耻攫住了。
被逼到墙角反击的伊芙琳面对男孩可怜巴巴的表情,硬着心肠声音冷冷的,但表达不在攻击性十足,“不全怪你,是我们这些女人把你宠坏了。”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伊芙琳最后深吸一口气,看了男孩一眼,转头望过去——诺拉端着两杯咖啡,正从拐角处走过来。
“她回来了,讨论就此结束。”
伊芙琳声音软下来更多。
她失控了,恼羞成怒完全暴露心底的妒忌,但她不后悔。
她坐直身体,飞快地把碎发别到耳后,深吸一口气,脸上激动的潮红还没来得及褪去。
她的肩膀也离开了罗翰的肩,中间留出一拳的缝隙,像一道刚砌起来的、惩罚性的隔离墙。
这次她要男孩长长记性,省得继续恃宠而骄。
再来一次——不,不用再来一次。
实际上这次如果是二人在私密环境独处,她确信男孩如果扑过来撒娇索取,自己又会像上次那样任他搓圆捏扁,让她撒尿就撒尿,他射精时会舍不得他离开……
甚至这次如果不是见到诺拉清醒许多,昨夜维奥莱特不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