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探

星期六 13:50

咖啡馆在离校园隔着几条街商业区的巷子里，夹在一家nai茶店和一家文ju店

之间。门面不大，招牌是shen棕se的，上面用白se字ti写着「书屿」两个字，边缘

有些掉漆。

我提前十分钟到。推开门，风铃轻响了一下，店主抬tou看了我一yan，又低tou

继续ca杯子。店里只有两桌客人，一男一女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对着电脑；另

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dai耳机的男生，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书，像是在复习。

我选了靠里的卡座，右手边是一面半高的书架，上面放着些文学杂志和旧书

。书架挡住了店门口的直接视线，但透过书脊之间的feng隙能看到入口。这个位置

有足够的私密xing，不至于太显yan，又能让我观察谁进来了。

服务员端来一杯温水，我dao了声谢，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两点还差两分的时候，门开了。

她推门进来，风铃又响了一声。

她穿着白衬衫，sai在shense长ku里，腰间系了条黑se的细pi带。衬衫的领口有

点大，louchu锁骨的lun廓。tou发扎成低ma尾，比上次见面利落一些。她换了双黑se

的小pi鞋，不是那zhong高跟鞋，是平底的，鞋面上有一点亮片装饰。

她背着一个浅灰se的帆布包，双手攥着包带，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看到我之

后微微点了一下tou。

我抬起手，招了一下。

她走过来，脚步有点急，但在走到卡座边上的时候放慢了。

「哥，我来了。」她说，声音不大，耳尖有点红。

「坐。」我把对面的椅子往外推了推。

她把包放在tui上，在椅子上坐下来，背ting得很直。椅子是木质的，她坐下时

轻轻挪了一下，椅子tui在地上发chu一声细微的moca声。

「路上堵吗？」我问。

「不堵，公jiao车很快就到了。」她说着，把包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

。

服务员走过来，她把菜单接过去，翻了两页，目光在价格栏上停了一下。

「喝什么？」我问。

「随……随便。」她说。

「这儿的热拿铁不错，」我说，「试试？」

她顿了顿，点了tou：「好，那就拿铁吧。」

服务员记下，走了。

「今天穿得很正式。」我说。

她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既然是模拟面试，就an面试的标准来嘛，不

能太随便。」

她把两只手放在桌上，指尖彼此碰了碰，又分开。她的右手食指上有几dao脱

pi，指甲边缘有轻微的白屑。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迅速把手缩回桌下，放在了膝

盖上。

「不用jin张，」我说，「今天就是随便聊聊，熟悉一下liu程。」

「嗯。」她点tou，声音有些jin。

热拿铁端上来，白se的nai沫上浮着一片nai泡。她双手捧起杯子，小心翼翼地

chui了chui，抿了一口。

「味dao怎么样？」

「好喝。」她说，又喝了一口，这次量多一些，嘴chun上沾了一点nai沫，她tian

了一下。

气氛稍微松了一点。

「哥，这个实习岗位……主要是zuo什么的？」她把杯子放下，终于问了chu来

。

「行政助理，」我说，「我朋友那边的公司不大，主要zuo文化传媒类的业务

，日常就是chu1理文件、安排会议、对接客hu什么的。juti的我也不太清楚，得他

们那边的人说了算。」

「你觉得……」她停了一下，「……我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dao。」

她没说话，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发chu很轻的「叮叮」声。

「那我们先走一遍liu程，」我说，「就当是正式面试前的演练。」

她shenxi一口气，坐直了she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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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说，语气刻意放平了一些，没有太多温度，但也

不冷。

她抿了抿嘴，开口：「我叫苏禾，今年21岁，现在在读大三，中文系。我

之前有过一些兼职经验，zuo过家教和线下推广，比较擅长沟通，也比较有耐心…

…」

她说着，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桌上的杯子上，又移回来。她的声音起初有些

jin，但说了四五句之后慢慢松了下来。

「……我觉得我学习能力还可以，如果有不会的东西，我肯学。」她说完，

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我，等着评价。

「还行。」我说。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这个评价没有达到她的预期。

「但有几个问题，」我说，「你刚才说」能沟通「」有耐心「，这些词太宽

泛了。面试官听到这些，不会记住你。你要说juti的东西，比如你之前zuo线下推

广的时候，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客hu，遇到了什么ju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