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打开冰箱，取保鲜盒。他的动作很平稳，手指没有颤抖。

“也许吧。”博不置可否。

接下来的晚餐在沉默中行。檀香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吃饭。她的目光很柔和，带着母亲特有的、混合了骄傲和怜的情。偶尔她会用手背一下额的汗，或者调整一下坐姿——每次动作，瑜伽服的布料都会随之拉伸或收缩，勾勒不同位的曲线。

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里的帐篷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注意力集中而变得更加。他能受到每一次心都在那里引起回响，像鼓敲打在绷的鼓面上。

“回来了，儿。”她抬，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呼还有些急促，“云老师留你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但所有这些理的努力，都在大脑某个更原始的区域的抵抗下溃败。那个区域不关心错别字，不关心三角函数，不关心元素周期表。它只关心一件事——客厅里那个成熟女的，那个撅起的，那个在下清晰可见的私密廓。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檀香了，不再追问：“那早休息。碗放着，我来洗。”

“知识竞赛啊，”檀香站起，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那你要好好准备，给学校争光。”

当他放下筷时，檀香突然问：“儿，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她已经结束了瑜伽练习，正盘坐在瑜伽垫上，用巾着颈的汗。瑜伽服因为汗而贴得更，和腋下的位颜变，像地图上被浸的区域。

这一次，檀香看见了他。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带着运动后放松的慵懒。额前的碎发被汗打，贴在肤上。几滴汗珠从下颌落，消失在锁骨的凹陷。

“批改作业？”她眨了眨，“为什么？”

度和注意力的转移速度。

他端着盘走到餐桌前坐下。檀香也跟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看他。这个姿势让她的微微前倾，瑜伽服的领敞开了一些，能看见的沟和罩的边缘。

她说话时，博能闻到她上散发的气息——汗的咸味，混合着瑜伽垫的橡胶味，还有一丝运动后散发的、像刚炉的面包般温的气息。这气息比平时的薰衣草沐浴更原始，更接近动的本质。

他尝试转移注意力：回忆今天在云老师办公室批改的第五篇作文，那个学生把“彷徨”写成了“旁皇”；计算明天需要复习的数学公式，三角函数的和差化积还有两题不太熟练；背诵元素周期表第五周期，铷锶钇锆铌钼锝……

“我会的。”博，取加好的饭菜，“另外，我跟云老师说了，以后每天放学留下来帮她批改一个小时的作业，再回来。”

檀香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角细纹聚拢，像光透过百叶窗投下的条纹。

但他嘴上说的是：“有累。今天批改了很多作业。”

“因为我不敢看你。”他在心里回答，“因为你的今天散发的信号太烈，烈到我的理防御系统需要暂时关闭视觉输，才能维持基本的功能运转。”

微波炉开始运转，嗡嗡的声音填满了厨房的寂静。

“真好。”她轻声说，“我儿真懂事。老师一定很喜你。”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母亲，而是专注于盘里的。这是一有意识的回避——他担心如果直视她运动后的睛和泛红的脸颊，里那个刚刚平息的位会再次苏醒。

博夹起一块茄，送中，咀嚼，吞咽。然后才回答：“既能帮助老师，也能提升自己。批改别人的错误，可以反观自己的盲区。”

最终，他放弃了。他站起，在黑暗中脱掉校服，换上一条宽松的居家。棉质的布料柔而宽容，不再勾勒任何尴尬的形状。然后他穿上拖鞋，重新打开门，走向厨房。

“是关于下个星期，代表学校行知识竞赛的事情。”他背对着她说，声音平静。

博吃得很快。他需要尽快结束这场晚餐，回到自己的房间，用书本来隔绝那些不受控制的视觉刺激和生理反应。

“谢谢妈。”

博站起，走

“你吃饭的时候，一次都没看我。”她歪了歪，尾辫随着动作到一侧肩膀，“平时你总会跟我聊几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