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站在那里愣了半天，心里想的是，大小的，洗来的都是香的。

第二颗。

然后是内衫，她的手指勾住衣摆，从下往上卷起，指尖划过孙明的小腹、膛，最后越过肩膀，将整件内衫褪了下来。

慕红泠被孙明得呼微，脸颊上浮起两团红。

这话说得轻佻，却也是实话。

慕红泠跪在孙明面前，双手叠放在膝前，腰背直，姿态端正得像当年在慕府给长辈请安时一般。

她放下帕，转过来，一步一步走到孙明面前。

啪嗒。

“奖赏？”慕红泠冷笑一声，抬手了脸上的泪痕，“你能给我什么奖赏？几十文赏钱？还是一匹布？”

然后，她重新跪了下去。

她素着一张脸，卸去了脂粉的遮掩，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白。

镜里一张素净的脸。

这一次，不是被的。

“我说了，意想不到的奖赏。”孙明将那张纸重新收回袖中，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小，机会只有一次。

没有了胭脂粉的遮掩，她看起来比方才年轻了许多，也脆弱了许多。眉间依稀还能看当年那个在慕府后园里秋千的少女的影。

你是要继续端着官家千金的架把我赶去，还是要好好伺候我，赌一把我袖里的东西值不值得你弯腰？”

孙明笑而不语，只是从袖中缓缓掏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指尖把玩着，并不展开给她看。

她的手指往下移，每解开一颗扣，指节便会不经意地过孙明的膛。

被三十个男人过了。”

这一次，她跪得比方才更近，膝盖几乎碰到了孙明的靴。

“大小，”孙明一边着她的房，一边开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接过多少客人了？”

烛火在灯台上了，将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孙明那时年纪小，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是觉得这位大小好看得让人不敢直视。

“大爷说的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婢这，早就被烂了。大爷要是不嫌弃，尽享用便是。”

温妈妈还杵在角落里，珠滴溜溜地在你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脸上挂着那副既想讨好又怕碍事的谄媚笑容。

温妈妈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替她答应下来，她虽然不知孙明袖里藏的是什么，但光看那官印的成，就知绝非寻常之。

那双杏里的泪已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但纸张泛黄的颜和边缘盖着的朱红官印，让她心里猛地一。

肚兜落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孙明用力着，受着那团在手中变形，看着她的从指间溢来。

如今，这个女人就跪在自己面前，只需一声令下便会褪尽衣衫，孙明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先是解开腰间的束带，月白的外裙便顺着肩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然后是那件海棠肚兜，她转过去，背对着孙明，手指绕到颈后，轻轻一拉系带。

慕红泠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不不慢，带着一训练有素的从容。

“婢遵命。”慕红泠没有犹豫，缓缓站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抬起，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她听了孙明话里的意思，孙明不是在问她接过多少客，孙明是在提醒她，她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官家千金了，她是一个被无数男人压在下的婊。

孙明赤着上站在她面前，烛光勾勒孙明上结实的肌线条。

她明白了，孙明今天来，不是来嫖她的。

当年在慕府，孙明不过是个下人的儿，连正屋的门槛都不跨去。

我开心了，你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奖赏。”

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尖在孙明的指间微微凸起，很快便成了一颗小石。

她仰起看着孙明，那双杏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不见底的顺从。

“婢遵命。”

“回大爷的话，”慕红泠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婢两月前破，平均每两日接一回客，如今已经

外袍被脱下，叠得整整齐齐地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三十个男人，两个月，平均每两天一个，孙明想象着那些男人，大耳的富商、满黄牙的官员、鄙不堪的兵痞，一个个压在她上，在她内，在她上留下痕迹。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叠在膝前，赤的上微微前倾，饱满的房在烛光下投两团柔和的影。

孙明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慕红泠。

她的房比想象中更饱满，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慕红泠的在孙明指尖得发，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膛起伏着，将那对饱满的房送孙明的掌心。

慕红泠转过，走向妆台。她的手在屉里摸索了一阵，取了那雕琢圆的白玉势、一卷红丝带，还有那盒解语轩特制的情膏。

这他曾经仰望的，这他曾经连多看一都觉得亵渎的，早就被三十个男人翻来覆去地过了。

她弯下腰，

孙明低看着她，她的睫很长，在烛光下投一小片影，遮住了底的神。

她走到孙明面前，她的比孙明矮了半个，需要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孙明的领。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灵巧地解开了孙明外袍的第一颗盘扣。

“三十个。”孙明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指住她的尖，轻轻一捻，“大小倒是生意兴隆。”

啪嗒。

“哎哟，大爷息怒，老这就走、这就走！”温妈妈一边赔着笑，一边弓着腰往门退，临门前还不忘狠狠剜了慕红泠一，那神分明在说，好好伺候，若是得罪了贵客，小心你的。

慕红泠低着，咬着嘴，内心天人战。她想起父亲被押走那天，想起慕府被抄家那天，想起自己被卖解语轩那天，她这辈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慕红泠站在原地，手指攥了裙摆。

她仰看着孙明，那双杏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不见底的、近乎空的顺从。

他是来把她的尊严一寸一寸踩泥里的。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掉的妆容，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帕，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残妆净。

既然如此，她索顺着他的意思来，他要听什么，她就说什么，他要羞辱她，她就自己把脸面撕下来给他看。

孙明说不清那一瞬间涌上心的是什么觉。

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

孙明放下茶盏，伸手，一把攥住了慕红泠的左。

孙明也没回，声音不大，却让温妈妈浑一哆嗦。

孙明的呼重起来，手上的力也不自觉地加重了，慕红泠被孙明得闷哼一声，却咬着嘴没有躲开。

温妈妈在一旁看得目瞪呆，她调教了慕红泠两个月，这丫从来都是表面顺从、骨里清，何曾像现在这样主动自称“婢”过？

只是这一次，她中说的不再是“红泠给父亲大人请安”，而是：“婢给大爷请安，大爷尽吩咐婢就是。”

月白的薄纱裙松松垮垮地裹着那丰腴的，海棠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大小放心，我孙明虽然低贱，但从不言。”

偶尔远远地瞥见慕红泠一，她总是被一群丫鬟簇拥着，锦衣华服，珠围翠绕，像画上的仙女似的。

然后，她弯下腰，跪了下去。

她抬起手，将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后来长大了些，孙明在后院的井边打，碰巧撞见慕红泠的贴丫鬟端着一盆洗澡来倒。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那双杏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不再有方才的倔和抗拒。

她专注地解着扣，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丫鬟，只是这个丫鬟赤着上，尖还残留着孙明方才留下的红痕。

“你还在这儿站着什么？”

她转回来时，上已经一丝不挂。

孙明微微一笑，举起茶盏朝她遥遥一敬。

“伺候我宽衣。”

烛光在她光的肤上淌，勾勒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以及小腹下方若隐若现的幽谷。

孙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打量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解语轩特制的合香，甜腻腻的，混着慕红泠上残留的脂粉气，熏得人脑发昏。

“那就把衣服脱了吧。”孙明端起茶盏，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丫鬟去沏茶，“我可是早就想看看大小的玉了。”

“好。”她说，声音沙哑却定，“孙明，你说话算话。”

雕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厢房里只剩下孙明和慕红泠两个人。

那盆里漂着几片玫瑰，面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香气。

慕红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张纸引过去。

终于，她一气，缓缓抬起来。

孙明的结动了动，里那东西已经不争气地了起来，将袍一个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