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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插入时全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开宫颈
口挤进子宫。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一股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
带出来,顺着清禾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床单上的深色印记越
来越大。
『啊--啊啊--嗯呢啊--好--好用力--啊啊--好舒服--嗯啊--
啊--舒服--啊啊啊--嗯哼啊--好爽--老公--亲老公操死我了--』
清禾的头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不停地淫叫。她的叫声因为枕头的关系有些
含混,但这含混反而让她听起来更骚更浪,她的阴道在这阵高速抽插中开始本能
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越来越紧地裹住张鹏的鸡巴,宫颈口也越夹越紧。
张鹏被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弄得浑身是劲。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台打满
了鸡血的发动机,油门踩到底,转速飙到红线。他要再加把劲,让清禾更舒服,
让她再到一次高潮,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再次提速。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送,臀大肌剧烈收缩,小腹有力
地撞击在清禾的屁股上。他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清禾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清
禾的身体颤抖一下。他的上半身压了下去,胸膛贴在清禾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
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奶子,十指陷进柔软的乳
肉里用力揉搓。
『啊--嗯啊--嗯呢啊啊--好舒服--好爽--操死我了--操我--』
清禾的淫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和张鹏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混在一起,让整间破旧的出租屋充满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气息。
张鹏听着清禾那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心里获得了一种奇异又巨大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满足--好像自己在摧毁什么美好的东西。清禾这样一个清水
芙蓉般的女人,在高中的时候是无数男生仰慕的对象,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
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得放声淫叫,这张清纯的脸上全
是情欲的红潮,这张只会念古诗词的小嘴里冒出了最浪最脏的词语。他觉得这种
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甚至有点恍惚。
如果清禾高中时那些追求者和暗恋者,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这样一
个穷屌丝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恐怕他们打死都不会信
吧。别说他们了,自己以前也不敢信。可是这就是事实。那些舔狗只能远远地看
着清禾的背影流口水,而自己--可以把鸡巴全部插进女神的蜜穴里,龟头可以
顶进女神的子宫,可以享受这人间最极致的销魂。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自己胯下
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粗,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撑得更满。
张鹏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逼里居然还能再变大?
难不成是她的阴道被施了什么魔法?
他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能把龟头整个顶进清禾娇嫩的子宫。宫颈口非常狭窄,
正常情况下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但被反复操干加上高潮的润滑之后,它变得
柔软而有弹性。它的弹力很惊人--被龟头撑开的时候紧紧地箍住冠状沟,像是
要把龟头从茎身上勒下来。但实际上它又很柔韧,能完整地容纳整个龟头的进入。
这种既紧致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张鹏每次抽插都要费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龟头从宫颈
口里拔出来。
那种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往外拖拽的感觉,爽得张鹏臀大肌和屁眼都忍不
住同时收缩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冬天,屋子里没有开空调,窗外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空气凉飕
飕的。但床上的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黏黏糊糊的。张鹏的汗从额头流下来,滴
在清禾的背上;清禾的汗从脖颈淌下来,浸湿了枕头。两个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
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滑腻的皮肤。两人的汗水
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没有一处干的。
张鹏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清禾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光滑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他咽了咽口
水,俯下身子,嘴唇贴上了清禾的后背。他的嘴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吻,
从腰窝吻到肩胛骨中间。然后他伸出粗大的舌头,贴在清禾的皮肤上来回舔舐,
把那些细密的汗珠都卷进嘴里。咸的,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像是被她的体香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