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情也并不是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再改变，小艾虽然原谅了我，但她显然无法像学这样豁达地接受这一切。

“啊，你来…”我转过本来想和小艾打个招呼，却被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呆。小艾上半还是之前要门的那副样。

在我试着数清楚小艾书架上到底有多少本这样的英文书的时候，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小艾似乎终于搞定了那个所谓的同学。

但是下半却脱得光光，连袜也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她这个样我是熟悉的，以前上课的时候，我都是这样让她这么穿的…但是我从未想过有生之年再见到这个景象…“小艾…你这是…”

但学还是持让我自己去解释清楚，经过今天的对话，我才有些搞明白她的想法。在她里，小艾已经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大人了，她相信小艾能够自己正确决定，反倒我还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孩。

直到她走到我的边，我也没能任何的反应，跟被了似的。“老师你坐啊，”小艾红着脸低声说“别站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就遵照执行，扶起椅立重新坐好。小艾轻轻地坐在我上，就像很多年前那样，虽然长大了不少，但她的还是那么轻盈。我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完全不知所措。

但永远也无法回到最初那亲密了，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一个永远也去不掉的疙瘩在那里。翻看了一下桌上的几本书，尽是些我连名字都看不太懂的英文书，小艾的平已经远远超我的想象了。

“我呢，是相信老师的，不是因为眠的力量相信老师的话语，而是真心相信老师你的。即使被眠的力量蛊惑，但老师还是老师啊，得知我考试取得了好成绩，会真心为我兴，遇到了我不会的题目，会绞尽脑去想，听…

她对一些礼节的东西还是很看重的。坐到她书桌前的时候，我有一非常怀念的觉，也许是今天连续碰到学和陈老师的缘故，五年前的那些事再次从我前划过。

小艾握住我的手，轻轻地压在自己前“老师，不继续么？比起以前，这里可是有很大的成长哦。”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踌躇了一下，我还是问了来。

当时我胆战心惊地把自己上课所那些事情的实际意义给小艾解释清楚之后，已经好面对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女孩的准备了，但乎意料的是，小艾虽然因为听到的事情羞得满脸通红，更是无比震惊的表情，但却没哭没闹。

“是，是这样么…”“老师那时候也是男孩嘛，我知的哦，男生整天想的都是这样的事情，抵制不住诱惑也是没办法的。”“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就歉了，不她怎么为我辩解，这都是我的错。

那一天在育材室，学接受了我所犯下的错误并毫不犹豫地原谅了我，但那仅仅是对于我对她所的事，对于小艾，学既没有原谅我，也没有谴责我，她持那要由小艾自己来判断，并迫我自己去和小艾解释自己所的事情。

今天发生了许多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没有一件事像此时这样让我如此瞠目结。我匆忙站起，却不小心把椅都碰倒了，要不是被椅的脚砸的生疼，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小艾就这个样慢慢向我走来。

我当时真的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不怎样，小艾在我里还只是一个孩，告诉她自己被一个男侵犯了这件事肯定会对她造成大的打击。

这状况差不多持续了两年，最后还是小艾主动来找我说话的，作为一个年长者，我在各角度讲都太失格了，也难怪学当我是需要照顾的弟弟。从那之后，我和她的关系又缓和了不少。

时至今日，我还是很激学当时的决定的，要是继续拖下去，最后大概也会像和陈老师那样拖上五年才为当时的事情画上句号。有些东西不说清楚是不行的。

但那个时候的我还无法到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要不是学在背后使劲推了一把，我大概永远也无法自己把那些罪孽说。

我和她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比较尴尬的，所谓的课自然上不下去了，就算因为学而见面也没什么话可以说。

“小艾，到底怎么了？”对于我的疑问，小艾沉默了许久才开答：“我呢，对于老师那个时候的法一都不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