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过后，面条厂职代会再次招开，新方案退了一步，由矿务局下属的煤电公司购买社会股。煤电公司原本就是矿务局二级单位，与面条厂是同根生，面条厂职工也就不再烈反对。而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面条厂职代会召开了三次，沧海集团退，大家也泄气了。经过再三动员，才达到最基本职代会参会人数，投票结果是勉通过改制方案。

小车停在女孩身边，阿毒

康麻死亡，让诸多线索彻底中断。

在新厂附近，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乘车多次经过。

老人牵着小孩，提着菜篮，慢悠悠地朝着厂区商场走去。

阿毒本身吸毒，没有钱以后，啥事都敢干，听说能弄到“砣砣钱”，积极响应。两人偷了一辆桑塔纳，先到新工厂侦察。两人到新工厂转了一圈后，发现连工厂大门都进不去，于是转身前往老世安厂六号大院。世安厂主任已经搬到南州，老世安厂理明显松懈，杨永卫父亲车祸也和此有关。

老混和阿毒很顺利地开车混进了六号大院，大摇大摆停在门，从车内观察院内动静。

老混道：“当时，康麻找人带我到这边，特意指给我看了那个小孩。我认得很清楚，绝对不会搞错。”

5;尸体躺在沙发上，沙发上还扔着一柄手枪。经法医鉴定，抵近脑的枪伤是康麻致死原因。从手枪弹道分析，极有可能是自杀。

两人从上午蹲到下午，终于见到一个老年人带着小女孩走到外面。小女孩留着娃娃，还穿着那天拍照的衣服。老混压低声音道：“就是这个女孩，绝对不会错。”

老年人没有任何警惕性，根本没有发现后面的车。他来到商场，站在门与熟人聊天。小女孩走到一边，蹲在地上玩耍。

老混知道康麻和丁家父有联系。知道归知道，摆在桌面却没有任何根据。老混除了在王朝夜总会见到丁家父以外，还真没有接过丁家真正的生意。贸然开要钱，说不定还会陷在里面。江湖险恶，老混是有切肤之痛。

秋风起，院内小孩不多，偶尔有几个小孩来玩，都有大人在附近。

这两人是外弄酒侥幸从公安中逃脱的老混和阿毒。逃是逃了来，身上只剩下几百块零钱。他们两人在王朝夜总会天酒地过了好多年，虽然不算富翁，靠山吃山，有王朝夜总会撑着，日过得还算潇洒。如今王朝夜总会被封，角等人被抓，他们如丧家之犬，急需弄一笔钱。

两人开车一路尾随。

得知面条厂改制结果以后，侯沧海便不再关注面条厂。此时保健液在紧锣密布地投生产，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他全身心投新厂诸事。

康麻手中所有的三张相片都是由老混具体拍摄。拍谁，怎么拍，则是由军师通过康麻提供。在逼得山穷水尽之时，老混恶狠狠地道：“康麻让我去照相的那家人是大老板，我们去把那个娃儿绑了，弄一笔钱，然后远走飞。”

阿毒的瘾又上来，不停打哈欠，道：“老混，你认得清楚人吗，别弄错了，搞到一个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