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闺mi的隐秘

那是一年前暑假刚结束时候的事了。差不多是九月初，新学期刚开始没几天

。

起因只是一件微不足dao的小事，juti是什么我都记不清了，我被卷入了父母

的争吵中。我家里，其实早就充满了不和。那zhongjin绷的气氛，像一层看不见的薄

mo，包裹着家里的每个角落。

家里变成这zhong状况，是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大概初二那年，姐姐去世之后。

是jiao通事故。juti的细节是，她放学回家的路上，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个开车

时突发心脏病、踩着油门猝死的人的车给撞死了。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上班族，

据说本shen就有心脏问题。警察是这么说的。

多么不幸。这zhong话，别人说起来很容易。

如果是别人的事，或许可以这样轻描淡写地盖过去，但这说的可是我的至亲

。是我的亲姐姐。姐姐并不是什么文武双全，也不是在社团或才艺班成绩特别优

秀的那zhong女孩，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孩。成绩中等，长相清秀，没什么特别突chu的

才能。但是，她很擅长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爸爸工作累了回家发牢sao，她能

听着；妈妈抱怨邻居，她也能跟着说两句；我有什么不开心，她也会陪我。就是

俗话说的那zhong人际关系runhua剂。虽然这zhong说法听起来像求职面试的tao话，但除了

这个，没有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她了。我们家能一直维持着没什么大问题的家ting关

系，全靠她。她就像家里的粘合剂。

从那以后，家人之间，尤其是父母之间，关系就变糟了。粘合剂没了，东西

就开始散架。一点小事就会发展成口角，比如晚饭的菜咸了淡了，电视声音开太

大了，谁忘了关灯。好几天互不理睬的情况也发生过好几次。最长的一次，大概

有一个星期，他们除了必要的话，几乎不jiaoliu。我觉得，幸好还没发展到谁动手

的地步。至少我没见过。虽然也提过离婚的事，在我初三备考那段时间，但大概

是为了顾虑我升学吧，怕影响我考试，就暂时搁置了。这是妈妈后来随口说的。

总之，我的家充满了不和。不是那zhong激烈的冲突，而是冷冰冰的、持续的低

气压。

当时父母吵架的起因是件小事。我真的记不太清了。我记得好像是爸爸忘了

星期二早上扔垃圾。因为他负责周二和周五的可燃垃圾。不对，也许是星期五…

…因为周五还有资源垃圾。这点记忆有些模糊。可能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事，让这

件小事本shen变得不重要了。

「你真是邋遢……上次也是——」「不，是你没好好告诉我才不对的。」—

—我记得他们真的就在为这zhong无聊的事争吵。声音不大，但很刺耳。就在厨房里

。

看着这两人毫无意义的争吵，我终于忍不住介入了。那天我心情也不好，可

能是作业太多。「你们别吵了行不行。」我说。结果矛tou就转向了我。真是蠢透

了。我不该cha嘴的。

他们开始数落我平常的生活态度——比如房间总是很luan、回家晚、不帮忙zuo

家务——还有升上高中后一直不上不下的学习成绩。我的成绩确实一般，在班里

中等偏下。作为养育孩子的父母来说，他们说的没错，我也知dao自己100%有

不对的地方。这些批评本shen是成立的。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这两个总在家里

散发负面情绪、相互争执的人说教。他们自己的问题一大堆。而且，平时对我放

任不guan、好像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一到这zhong时候就来说教，这zhong厚脸pi也让我很

火大。有zhong被当成chu气筒的gan觉。

两个人大概是通过指责我来发xie了心中的不快，吵完我之后，他们很快就恢

复了日常生活，该zuo饭zuo饭，该看电视看电视，但我zuo不到。我zuo不到像没事人

一样。

我真的气坏了。xiong口堵得慌。而且这怒气久久不散，持续了好几天。

大概是我的不悦太明显了吧，在学校里，周梦瑶和陈雨萱都对我很小心。她

们会问我「怎么了？」，约我放学一起去便利店，或者讲些无聊的笑话试图逗我

笑。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们俩，所以有意识地努力变回表面上那个无忧无虑的、爱

开玩笑的赵佳琳。我会大声笑，会吐槽，会像以前一样。但是，心里的烦躁并没

有消散。只是藏起来了。

不guan怎么说，我还是没办法讨厌父母。这是实话。他们确实保障了我的衣食

住行，也给我付学费。我上的高中虽然不是ding尖的，但学费也不便宜。虽然是放

任，但也没到彻底忽视不guan（neglect）的地步。我生病了会带我去医院

，家长会也会去，虽然可能心不在焉。零hua钱大概也比同龄的女孩子要多些，一

个月有三千块左右，买点衣服零食是够的。最重要的是，我忘不了姐姐还在的时

候，那个至少在形式上圆满的家ting。那时候家里有笑声，周末偶尔会一起chu去吃

饭。虽然可能也只是表面，但至少表面是好的。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啊。我才无法原谅现在的父母。他们毁掉了那份至少是

表面的圆满。姐姐不在了，我也非常难过。我哭了很久，大概有半年时间，晚上

经常会想起她。但是，在那之后我也遇到了像雨萱这么好的女孩，她像另一zhong形

式的光；和周梦瑶胡闹瞎混也很快乐，能让我暂时忘记烦恼。使唤林永泉同学逗

着玩心情也不错，看他困扰的样子很有趣。并不是人生的一切都变得讨厌了。好

事也是有的，仔细找找的话。他们应该像这样去发现才对啊。连我这个孩子，在

经历失去姐姐的痛苦后，都能慢慢找到新的快乐和牵挂，shen为大人的两个人也想

想办法啊。而不是沉溺在互相指责和冷战中。

这么想是不是太任xing了？可能吧。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这样的情绪在我心里膨胀起来，像条毒蛇昂起tou，堂而皇之地盘踞在我的心

间。它盘踞在那里，时不时吐著信子。

即使zuo些开心的事，和梦来、雨萱chu去玩，或者看搞笑视频，烦躁也不会消

失。它还在那里。那如果遭遇点冲击xing的事情，或许能改变。或许qiang烈的刺激能

冲散这zhong黏腻的情绪。怎么办……想了很久，对了，把chu1女之shen丢掉吧！这够冲

击了吧。而且被梦来炫耀她暑假前刚jiao的男朋友也够烦了，她总说和男朋友牵手

了、约会了，虽然没细说，但那zhong炫耀的语气让我不shuang。干脆来一发，用男人来

解决。用xing来发xie，或者用破chu1的疼痛来覆盖心里的烦躁。

那么，对象选谁呢？我开始思考。这是个实际问题。最好是事后不会纠缠不

清的对象。我不想谈恋爱，太麻烦。但是，街上的陌生男人不行，gan觉像贱卖自

己，而且不安全。跟大叔援jiao或者找「干爹」也不行。被不认识的中年男人随意

chu2碰shenti很讨厌，想想就恶心，而且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