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回来以后，我向他说明原委。他摊开手说，只能这样了。

估计到我们快下班的时候，烟就一脸疲惫地回来。我给她开门后，两人冷冷地对视一后，她就到厨房为我和苏笙宵夜。

我蹑手蹑脚地去，只见烟穿着一黑旗袍，背对着我斜躺在床上，正着香烟。

我不得不惊叹烟叙述的能力，我想，如果她拿起笔，一定是一个不错的小说家，因为她总是在她的故事里没有一句重复的话，她可以把她恋的每一个细节讲述得如此真。

今我学会了烟，而且还有着大大的烟瘾。岁月就像烟这样逝，生活中经典的片段总是在生命中反复上演。

这黑旗袍是我们大三一起去苏州游玩的时候，楠伶在一家丝绸店买的。回到家，楠伶穿了一次，我看见楠伶穿着这黑旗袍从他的房门里走来的时候，心一下就痛了，泪无声地就滴了下来。我想不到，一个男人，也可以把旗袍的髓在他的上展得如此完。

黄昏时起床后，不见了烟，找遍房间都没有。我叫醒还有梦中的苏笙，烟呢？她走了？！

还没到苏笙下班回来的时间，门铃响了，打开门，竟然是烟，还提着大包小包。我想搬来和你们同住，正好你们有一间空房，门她直接了楠伶的房间。

我走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电脑前，我不知我刚才了什么，接下来又要去什么。

过来，我正陷痛苦的回忆中时，烟又对我命令。

楠伶一辈就穿过那一次女装，当着我和苏笙的面，他买回家的时候还嘻嘻地对我们说是为了好玩。

吃过宵夜，烟就开始讲她的情故事，讲完了某一个情节，她就慨一句，今天好累呀！这就是我们每晚散场，名自洗澡睡觉的结语。

在黑暗里写作渴的时候，我就起来到客厅去倒，倒的时候，我看见楠伶的房门半开着，里面一闪一闪地有着火光。好像烟带阿威去了，房里会有谁呢？

我没趣走开的时候，心里有时在想，也许，也许我心里在乎了这个女孩。

直到地上烟林立，我们才各自回房睡觉。黄昏起床的时候，烟已好了晚餐，很简单，却很合我们味。吃过晚餐，我们就各自重复各自的工作。

过来！我正要退去的时候，烟对我说，有着一命令的气。我只得走到她的面前，我看清了，她穿的是楠伶的旗袍。

于是，在晚上最累的时候，我和苏笙就开始在楠伶的房间时听烟14年的情故事，我这样说是因为烟回忆她的情是从14年前他们的第一次会面开始。她说那年她5岁，他12岁，她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比他一个的男孩打架，她忘不了他那狠狠的神。

苏笙养着一条名叫阿威的苏格兰牧羊犬，大威猛。我们各自开始工作的时候，烟就牵着他去步行街溜狗。我在黑暗里写作停下来烟的时候，就想象在夜晚的路灯下，一个白裙女孩牵着一条狗在孤独地走着。或是她停下来，慵懒地坐在街边的石椅上，阿威就躺在她的脚边，这是一何等凄绝的丽。

也许烟厌倦了每晚去溜狗，她拖我去酒吧看苏笙舞。夜半的时候，苏笙的节目都会准时在一家灯光摇曳的酒吧上演。

人和人往多了，就会自负地认为别人所的都是为了彼此情的建造，也许是情，也许是亲情。烟在饭的时候，偶尔我也会到厨房，讨好地问，今天的是什么呀？

好了，你去吧！烟裹在黑旗袍里，动作娴熟地上一支烟，下了逐客令。

激情的重金属音乐里，苏笙在舞台上疯狂扭动自己的

也许女人都有着天生的语言能力，我的前任女友就是，她是一个很小资的女人，她可以坐在那里，着烟，滔滔不绝地发表对生活最为辟的悟。我曾经很想把她引到小说创作的路上来，但最后以失败告终。

我俯下，我不知她要我什么。

我讪讪地直站在原地，也不是，退也不是。

毒药，毒死你们！烟这样的回答表面上是玩笑，可我隐隐到有被仇视的冷冷落落的觉。

把楠伶房间里的一地烟扫去，我和苏笙吃过晚餐，又各就各位，去重复昨天晚上的工作。

烟丢掉烟，其不意地伸双手吊在我的脖上，然后她的凑近了我的，凶狠地探了我的嘴里。我僵地和烟拥吻，当我回味过来，投激情的时候，烟却停下了，推开了我。

我们就这样茫然地生活着，虽然我和苏笙的怀里都揣有一张本科毕业证，烟也揣有半张——她大三，还没有毕业。烟天天逃课，但我们自己都是这样的生命，谁又有权利去大模大样地对她行前程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