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上，彤面向他很不雅观地骑在他上，双手叉从他脖上绕过，她的稍微有儿歪，所以费凌可以清清楚楚从她的肩膀上看到我过来。我很不想看到这场面。偶尔遇到老板和秘书的这暧昧，对我来说算不上意外，完全没有吃惊的必要。

然后会偶尔去一家对我来说比较奢侈的酒吧喝一杯，甚至有可能因为喝得太多需要我扶着她回家，当然还可以有后续情节，不过无论剧情怎么发展最后我一定和她分开而且分开的理由一定是被隐瞒了的。

彤没回，只是很柔的“嗯”了一声，很明显的双手用力，使得自己的向上提起来，然后舒展地落下去，同时从鼻腔发很享受的一。

门是虚掩着的，所以我就去了，我知那时候彤在里面，对于她是不是已经下班我一向很确定。办公室没人，顺着几张办公桌的间隙过去，是总经理办公室。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没有在提醒彤，而是用力推了一把桌。那张办公椅就向后动了一些，把他们两个人的全暴在我视线里。

这只是我在那一刹那的假设。很快我就回到巷里了，继续吃那碗剩下了一半的拉面。据说有个关于拉面的笑话，甲对乙说，我会拉面，我拉给你吃吧。不知为什么，那天的拉面总有笑话的味。

两个人的下都是赤的。端庄的职业装裁剪很合，从纤细的腰往下有一个自然的隆起，但是下面没了裙，修长的在柔和的灯光下白得格外耀，浑圆的在衣襟下隐现，不知羞耻的不断起伏。

并且叮嘱一些走的时候关好门之类的职责所在可以讲并且不会让人意外的话。或者有更好的结果，显得十分随意的聊上几句，然后我就看到彤坐在费凌上。

着，下台阶时裙摆会轻快的飘动。于是我就常常选择在那个位置吃饭，不知为了什么，通常我如果这么仔细看一个女人，就会在十一三十分把她当作某活动的工。彤是个例外。她和我说过一句话。

因为动作不太剧烈，抬起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淋淋的男人偶尔闪现。我也有这样一，也可能比这个还要大，不过上面很少沾满淋淋的渍，我是

我这时候才明白他们在什么。如果没有猜错，办公桌遮挡的分对我一定是个打击。我想自己的脸一定很难看，难看到暴了我的一些隐私，这些隐私被费凌很地捕捉到了。

我觉得她那句谢谢说得很真诚，或者她弯腰碰我大的动作是有意的，那是一女孩非常矜持的暗示。我想她或许会在接下来的某天主动和我说话，像个很熟悉的朋友那样，随意的换电话号码。

虽然很缓慢，却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我承认在那几秒钟的时间里有些混，甚至忘记了脸上应该几分惊讶的表情。

有次下了很大的雨，她站在门等车，租车只能停在人行旁边，她就有些犹豫。我正巧打着伞从小吃店回来，就护她上车。从公司门下台阶到租车上，如果计算没有错误，应该用了六秒钟的时间，这六秒钟的时间里有四秒钟她和我贴得很近，可以清楚的觉到彼此之间的，她的很香，那香的味很特别。

那间的门也开着一半，里面的灯光很柔和，人影绰绰约约夹杂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我平静了下心情，慢慢走过去…如果没有意外，我能假装不知她在里面。

或许是带了天雨的味吧？她钻租车的时候因为弯腰的动作碰了我一下。不轻不重，的肌很柔，像是汲满的海绵，飞速地将我的印了一片，然后她回冲我笑了一下，说，谢谢。

彤很会打扮，穿的衣服都很有品位，举止也优雅。她下班的时候通常我正在公司对面的巷里吃饭，坐在临街的位置，可以远远望到她从里面走来。

此后的一个月零二十二天，我继续往常一样的生活，每天遥遥看着那风景从门掠过，然后飞舞着裙角隐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直到下雨的那天。确切地说，是那天的晚上十五分。因为照我的速度，刚好是巡逻到三楼那间办公室门的时间。

在我来不及任何表情之前，费凌很坦然地贴着彤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不是很大，却刚好能被我听到。他说：“你看，有人来了。”

但我还是全剧烈抖动了一下。就在那个瞬间彤的也抖动了一下，好像冥冥中跟随了我的节奏，不同的是她还在继续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