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的生是个错误。但孩已经生下来，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舍弃。我常常抱着芸芸哭，觉得现在最对不起的人是她。

那以后我再也不肯见夫一面。

“夫，求你打我啊，我想和你再一次。”

芸芸那时候已经很懂事，偎在我怀里，想用她瘦小的给我温。

我飞快找个男人嫁了，其实已经不必挑选，我只受到惩罚。

他骂我是破鞋，问我睡过多少野男人，我说有十多个，他继续打，最后增加到几十个，我没有提起夫，我愿意被一百个男人睡成破鞋，只希望从来没有被夫碰过。

但我知，真相对芸芸来说，也不比现在的情况好多少。

我知，从那只瓶坠落，我们妹的一生也碎了。

后来的事情，谁又能说清楚？女人都很傻，飞蛾扑火般痴迷。

结果却让我变得更冷，我不知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6结婚后夫找过我一次。

芸芸八岁那年，夫遭遇了海难，我得知这个消息，难过得几天神情恍惚。

其实，即使是被迫那一次，我也没有恨夫。

从来没有恨过石秋生，只恨自己下贱。

没有好妻的男人都会堕落，芸芸生后不久，我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毒瘾。要我找机会帮他从医院里千方百计杜冷丁。

夫难过得哭起来，问我他该怎么。看着他痛苦的样，我才知自己害了两个曾经最的人。

7因为怀了芸芸。

夫说他准备答应离婚的要求，然后等我。我告诉夫他和离婚的那一天，就是我去自杀的日。

一生中最疼我的一个人，被我伤害到最，我不被惩罚，对不起所有善良的人。

又要养孩，又要养瘾君，我才知自己未来的生活多么艰难。下定决心要和石秋生离婚，石秋生说只要我离开，他第一个就死孩，然后和我同归于尽。

那天与夫最后一次，比以往所有的都要得惨烈。我求夫打我，夫一直不肯，我跪在床上，哭着对他说，如果他不肯边打边和我，我一快都不再有。

石秋生变得收敛，人都有良心吧，那一段时间他也知关心我，曾经温柔地为我煲汤。

夫掀起我的衣袖，看见我的累累伤痕，竭力劝我离婚，不要再这样痛苦生活。我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每天被打，我很快乐。

冷冷地问：“后来呢？”

己的息还没有来及变得均匀，快乐随着那声破裂的碎片瓦解，从降至到冰。

被石秋生痛打的第一次，是结婚第一天夜里，没有落红染在他心准备的白巾上面，他用耳光打我的脸，我在面痛到麻痹中到快意，居然求他继续与我。

我觉得，其实我也害了石秋生，本来他也有稳定的职业，因为毒，很快就被开除。

最后我们两个人都在哭，夫一边打一边哭，我一边哭一边叫，那是我最畅快的一次，和泪齐飞，时魂游天外。

我知自己如果离开，他必定无路可走，因为他所有的亲人，已经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他说要和我们母女同归于尽，也许不是一句妄语。

5和夫长时间冷战，我则经常被丈夫打。

４曾哭着告诉，最初是被夫的。告诉她那天夫喝醉，我送他去招待所，他怎样用力迫我，我不敢大声叫，怕被别人听到，会害了一生的幸福。

小心翼翼地祈求石秋生，以后不要那么用力打我，我怀了，怕被打什么意外，等孩生下来，再让他痛快地打个够，他要打一辈我都愿意。